总堂、朱河、赵官寺等秧歌队庆圣诞晚上7点半,来自各地的教友600多人和各界的教外朋友等共2000多人,参加了圣诞节前夕弥撒,总堂大院外的车辆、行人在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曾一度拥堵不堪,总堂院内几乎是“站无虚席
首个敬礼圣母日游行活动在主教府工业园区内拉开了庆祝序幕,一大早,附近停车场早已停满各种大小车辆,多名干警在路口、停车场维护秩序,走过圣贤桥,道路两旁一面面印有圣教图标的彩旗飘扬,让从各地前来感恩圣母、敬礼圣母的人们立刻觉得心里热乎乎
因为路断,车辆无法前行,爱心社成员只好用双手来修路,经过简单的处理,车才得以行进。第一站是一位因某种原因造成精神分裂的单身弟兄家里,他的房子已经年久失修,一遇下雨天,屋里漏雨,苦不堪言。
因为车斜翻在马路边上,往下推是很容易的事,但车下的人会更危险,这时我慌了,本想找人帮忙救人,但当时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加上道路是乡村小道,行人、车辆几乎没有。
神父和会长共捐款1500元,亚纳会会长白才自备车辆用于慰问,并捐款500元。分别援助了千安二在村、洞上村、永和村等地的特困户。
一位外国老太太在两头都无车辆经过时的马路上,却不肯踏红灯穿行过街。有人不解地问她为何这样拘谨死板,她说,倘若谁家的孩子从窗口看见了,也会学着闯红灯的。
平安夜正逢周末,街上的车辆特别多,我们到了东郊民巷天主堂时门外围了很多人,由于经堂的容量有限,教会负责人在门口询问每个人的圣名,回答不好就不能进堂。民警们为了安全,拿着仪器检查每个进堂的人。
说来也奇怪,以往京藏高速车辆拥挤不堪,常常堵塞,但这天畅通无阻,有的车辆还避道礼让。下了集宁南,一直走到火车站,往东一拐就到了天主堂所在的明建大街。为什么这么顺利呢?车上一位教友说是天神指路。是啊!
说来也奇怪,以往京藏高速车辆拥挤不堪,常常堵塞,但这天畅通无阻,有的车辆还避道礼让。下了集宁南,一直走到火车站,往东一拐就到了天主堂所在的明建大街。为什么这么顺利呢?车上一位教友说是天神指路。是啊!
自此,大街上车辆确实少了,但没有“清零”,还是有车辆出入,根本不是中国式的戒严。这也是造成疫情失控的原因之一。问:抗疫期间,人们的生活发生了怎样的改变?疫情期间您每天的生活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