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那样地盼望见到一个蓦然间让我感动的人。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友人的时候,她笑话我说:你这是异想天开,现实中这种人不多。直到某个安静的黄昏时分,我碰到了来温州办事的王清芬修女,终于有了这样一份感动。
先兄利用每天劳动后的业余时间,把手头珍藏的《明清间在华耶稣会士列传》。由法文转译成中文,约90余万字。1997年,一本长达1237页的《列传》中译本,终于由上海光启社正式出版。
教会除了透过圣座驻世界各国和国际组织代表的途径之外,也透过文化、祈祷、精神、和睦共存、人际间的友谊、家庭和团体间的友谊等方式,来织造修和的关系和途径,以便增加真正与持久的和平的可能性和前景。
在那地的杨柳间,挂起我们的琴弦。因那些俘虏我们的,要我们唱歌;那些迫害我们的,还要我们奏乐:快些来给我们唱一支熙雍的歌!但我们身处外乡异域,怎能讴唱上主的歌曲?(咏137:1-4)。
呜呼痛哉,公为全燔之祭矣!通过这段详细的记载,让后人能够得知当时金神父遇害的具体经过,更重要的是为研究抗日历史和教会历史等课题提供了一个实证。
在圣伯多禄广场上举行的这台弥撒,于昨天上午10点钟开始,在场的司铎人数超过了1万5千,他们来自97个不同的国家,大家都穿着白色长袍在阿尔斯的本堂神父圣维雅内的肖像前和教宗一同献祭,就这样,整个广场变成了一个大祭坛
儿时的我对圣母像倍感亲切,因为我们堂口祭台前上方中央是一尊双手捧着念珠的圣母塑像。
穿插在一系列演讲、分享和讨论活动之间的,除了每天不缺的弥撒圣祭外,还有通过观光来了解新加坡的机会。
弥撒庆典在城川镇方济各·沙勿略堂举行,呼和浩特教区孟青录主教及25位神父与祭,来自各地的修女和千余名教友们分享了这份喜悦与欢乐。上午8点45分,在庄严的升旗仪式中,庆祝活动正式开始。
教宗接着回顾天主教会和世界基督教协会从梵二大公会议开始发展的互动,这些互动使双方「克服了互不了解」,建立起「大公合一的诚挚合作」,「不同团体间『恩典的交流』也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