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父母在世的时候,每当我推开熟悉的大门,还未迈进门槛,妈妈总是惊喜地从屋里快步走出来,把女儿迎进家,而如今我站在大门前,却再也看不到妈妈慈祥的面容和爹爹熟悉的背影了。
回到屋里我再也睡不着觉了,就坐在被窝里,向天主祈祷:“主啊,你保佑我的儿子平平安安的出门,平平安安的归来,求你帮助我的孩子。”不久,果然下起了雪花,我更是不断地祈祷。
老教堂不是在“文革”中被拆,就是地震中被摧毁,刚恢复的教堂都是震后的简易棚,根本没有老修女的住处,我姑姑为方便照顾,干脆把老修女接到自己的家中,把家中最大的屋子让了出来,一住就是6年,而让自己的儿子住在院内的小屋里
父母更不许他进入他们的房间,即使是吃饭,也让他单独在自己的小屋里吃。他经常偷偷蹲在父母的房门外向屋里望去,看到弟弟时,就笑得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了。其实他很小的时候,也曾被深深的疼爱过。
礼仪接近尾声,忽然响起一个霹雷,震耳欲聋,电断了,一片漆黑,天空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顷刻之间,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姚进平的家人在屋里点燃蜡烛,所有的人进到屋里,参加完整个礼仪。
曾被媒体誉为垃圾小屋里的精神富翁——湖北宜昌黎开仕,15年靠捡破烂资助了全国200多残疾、病患及贫困学生,也是物质艰苦精神富有的例证。
那天,圣堂广场人山人海,我站在教堂大门处拍摄弥撒场景,在成圣体礼之前,传达室的李叔给我送来一把椅子,我当时推让不要,李叔说屋里还有凳子,说完就回屋了。
虎神父续说:特别是1980年建的从尼教堂因危房被拆近两年,期间为了满足教友的需求暂时在河边沙土上搭建祈祷所,使用至今,但每到夏季屋顶会漏雨,屋里需要盛水。
屋里的两铺火炕都放上了面板,富强面的饺子皮儿在她们手里轻巧地舞动着,圆鼓着肚子的饺子像猪娃子般齐唰唰地摆放在盖帘板儿上。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屋里每个人泪流满面。等娘和姐都起床后才发现桌上一堆纸片——弟弟撕碎了录取通知书。就这样他帮全家人作了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