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10日上午,“圣父教宗通过连线参加了在保禄六世大厅举行的避静活动,然后他领了圣体,到私人病房的小圣堂祈祷片刻”。同一天下午,他再次通过视频连线参加圣座部会首长的避静活动。
据活动负责人王保亮神父介绍,本次祈祷会从筹备至举行仅用时半个月,他认为这一切离不开“圣神的推动”,远非人力所能及。
保禄本是虔诚而博学的犹太人,他对自己民族的历史耳熟能详;从历史到今天,他认出并讲论天主的救恩行动。基督宗教既有“新约”,也有“旧约”,二者是一脉相承的整体。
劫后余生,保禄和巴尔纳伯继续一路传福音、建立教会、分享喜乐。他们没有做基督徒的管理者,但却是传福者和带给人新生命的父亲。今天的基督徒聚会,除了圣事和个别的“培训班”,很少有机会让众人分享信仰的实践。
(宗17:15,22-18:1)保禄在雅典阿勒约帕哥的讲道,是一次面对新“听众、文化和方法”的创新。
保禄遇到的这些人以为自己是“主耶稣的门徒”了,然而,他们却只是接受了若翰的悔改洗礼。就是今天,在叙利亚一带,仍然有人自称为“若翰的门徒”。
随军神职人员制度的起源如果要探寻美军随军神职制度的源头,可以追溯到悠远的历史深处。每当出现骚乱、危急和恐怖的时刻,人类总是寄希望于宗教和宗教人士,以获得安慰。战争时期也不例外。
我们可以荣幸地说:从最初的12人、72人,发展到今天的几十亿人都信奉并朝拜同一的、死而复活的主耶稣就是最好的佐证。“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相隔绝呢?是困苦、窘迫吗?是迫害、饥饿吗?
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曾向世界医学会语重心长地强调:「每一个人的独特个体,是由精神和肉体组合而成的。因此,在躯体上并且经由躯体,人即可实质地触及人。
据说:宗主教老人家曾于1997年12月23日破例在罗马受到先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的亲切接见与祝福,当时,圣教宗亲切而深情的拥抱并祝福他说:我心中装着中国所有的神职和教友,透过你,把我的祝福请你也传递给每一位中国的教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