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现实以某种方式向我们提出质疑,那方式有时令人难以接受,给我们甩来耳光。我们在应对时必须秉持一股能促成改变的力量。现实里没有任何事情是不能改变的。这对于迎合现实的传播媒介来说,乃是一大挑战。」
人在整个创造中的特定性受到质疑。教宗指出,我们不能总是局限于批评和否认中,现在是“根据人文主义传统,思考人存在于世上的意义的时候了。
很多时候,我们抱怨社会、教会和世界上不好的事情,但却没有先质疑自己,也没有首先从改变自己做起。”教宗指出:“每一个富有成效的、积极的改变都必须从自我开始,否则就不会有改变。”
当不再有沟通,而只有连接时”,那么“就需要提出质疑,进行个人和集体反省”。这时我们要回答一些问题:超级连接和极度孤独怎么能同时存在呢?为填补这孤独感,我们的连接缺少的是什么?
任何一个会质疑天主全能和仁慈的神学概念,都应该被视为“有所不足”。天主爱人、宽恕人、拯救人,使人得到自由,召叫人秉持友爱彼此服务。
但从17世纪中期开始,耶稣会在远东传教中采用的文化适应政策遭到了来自其他修会的质疑,同时,耶稣会内部发展也遇到的一系列问题,包括经济问题。
一位陕北籍的退休教师,面临生命的终点,寻觅真神,他对轮回的说法很质疑。在基本问清楚天主教的教义后说耶稣才是真神,准备每个主日来听讲道。
在这个意义上,教宗勉励恋爱男女认真准备婚姻,能够在牧人的陪伴下真正认识那被临时文化所质疑的永远。
遭人蒙骗后,雅利科的创始人地位受到了质疑,她的健康每况愈下、灵修仅限于默观生活。临终前,她满怀着爱德背负了全部十字架、忠实于她奉献给基督的承诺,这也是她全部事业的动力所在。
而我们的文化又受到信仰和理性关系的强烈质疑,只要理性承认信仰的必要性,并且知道人类是有限度的,那么理性和信仰便能成为朋友与盟友,而不互相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