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祈祷,主在我心上,爱主的信念在心中坚定地飞扬,昨天念经,洗礼了欲望,坚信主救赎我的灵魂在那迷茫的路上,心灵已被主牵引,时刻不忘,有主的远方,就是我信仰的天堂。
——信仰路上“我不再”曾在梦中一掠而过,在信仰路上,它伴我一路走来,一路思索。社会工作曾让我受过冷遇,是仁爱的圣光照亮我心里。我不再心冷,我不再压抑。如果连身边看得见的人都不爱,如何去爱看不见的天主?
小时候玩闹时,邻家的孩子总是指着我拍手喊着“丑八怪,丑八怪……”那时的我,幼稚得还不能理解“丑”的含义,只知道就因为这个字孩子们都远离我。我曾趴在母亲的腿前问:“妈妈,我真的很丑吗?”
这是一个仲春的星期四中午,我百无聊赖地在学校附近的街道上散步,阳光暖暖的,街上行人很少。
他知道儿子的教室在楼的一层左后角处。他疾步走到那里,开始动手。在他清理挖掘时,不断地有孩子的父母急匆匆地赶来,看到这片废墟,他们痛苦地大喊:“我的儿子!”“我的女儿!”哭喊过后,他们绝望地离开了。
我这一辈子的风风雨雨,伴随着祖国、教会、家庭的巨变;我这一辈子大致可分为四个二十年。
假如主是弓箭手,我愿是箭把,任你射向何方。 假如主是作家,我愿是一支笔,书写赞美的诗篇。
如果我是一粒沙我不愿翻飞在舞池中骚动的鞋底下如果我是一粒沙我不愿和着水泥去构筑商务大厦如果我是一粒沙我只愿轻轻地躺在海滩任主爱的浪花拍打如果我是一粒沙我只愿渗入肥沃的土壤去培植天国的苗芽
考古学家逝世后,这面镜子就静静地躺在大英博物馆里,直到20年后,有一天,博物馆里来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在博物馆馆长的陪同下,他径直走到古镜的面前,在工作人员的协助的下打开玻璃柜,小心翼翼地取出铜镜,翻过来放在一块红色天鹅绒上
如果不能长成一棵大树我甘愿长成一丛青草只要能把天主的旨意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哪怕只是染绿一小片土地我便不会感到自己的渺小如果不能成为一条大河我甘愿成为一条小溪只要能把天主的圣爱渗透到每一个人的心间哪怕只是滋润几个人的心田我便不会为自己的存在叹息如果不能成为一个灯塔我甘愿成为一束烛光只要能把天主的圣光照射到整个人世间哪怕只是给路人带来一点光亮我便不觉得此生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