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教会重新强调死而复活的基督,也亲临“圣言的宣读”、“教会团体的祈祷”、“圣职的服务”,以及“穷人”身上,虽然最卓越的亲临是在“圣体圣事”内的“实体临在”。
在宽容的大前提下,若我们让这样的作风延伸到其他宗教,甚至团体族群,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呢?文明的社会,不应该成了不文明作风的滋长温床。
今年各个考点的送水安排也体现了铭功路天主教堂团体的活力,郑州教区圣爱青年团、方济各沙勿略歌咏团、夕阳红福传小组、贾师谊主教慈善基金会分别驻守不同的考点,不分彼此,将水亲自递在考生手中。
教宗感谢这个部门在平信徒领域作出了硕果累累的贡献,其中包括:圣若望保禄二世发起的世青节、新兴在俗团体的诞生,以及妇女在教会中的角色日益重要。
天主教会蒙召,尤其要在爱德和促进人性的领域体现其临在和关怀;教会这样做正是设法本着与其它基督信仰教会和团体共融,以及与其它宗教团体对话的精神,深信天主是众人的父亲,我们皆为弟兄姐妹。
关於无家可归者对此事的回应,梵蒂冈电台采访了活动协办方圣爱智德团体成员卡罗·桑托罗(CarloSantoro)。
该国主教们曾陪伴矿区团体,特别是原住民团体保卫他们的家园,以免国家资源遭到滥采。
为了避免「人文-文学-神学和科学之间发生悲惨的分裂」,以及为了「鼓励教会、信友团体与科学团体也进行更深入的对话」,教宗引用《愿祢受赞颂》通谕,表明我们「迫切需要人文主义」(141号)。
不幸的是,有些基督徒团体无法在每个主日参与弥撒,但他们仍然蒙召在这个圣日聚集一处,因上主之名专注於祈祷,聆听天主圣言,热切渴望领受圣体圣事。此外,还有一些世俗化的社会失去了主日的基督信仰意识。
在弥撒开始时的忏悔礼仪中,主祭邀请整个团体在祈祷中承认自己的过失,因为我们大家都是罪人。然而,对那种自我满足,且满足於自己成就的人,上主能赐给他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