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都是“信德”的热心读者。原来是奶奶每年索阅,后来奶奶去世了,我父亲继续索阅,父亲身体行动不便后,便由我接着索阅。转眼十多年过去了,我们全家仍然保持着拿到报纸后聚在一起阅读的习惯。
信德网讯吉林教区四平天主堂在本堂韩文斌神父的带领下,在四旬期里行善工做补赎,走访贫困患病教友,帮助教外需要帮助的人,整肃教友们的心灵、肉身,迎接主的复活,并隆重地举行了复活三日庆典。
一天,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一个班组十个人出营劳动,只回来七个人。少三个,就得杀三个。第三个人有一个妻子五个孩子,杀他一个等于杀死七个。他跪在犹太神父脚下求生。纳粹不允。神父说,我替他死行吗?
虽然我们是如此的软弱,但上主却一直与我们同在,深爱着我们,并且愿意用一颗宽容的心,等待我们再次归向他?
为欢度圣诞节,北方的某大堂口举办了大型文艺晚会,精彩的节目掀起了一个又一个高潮,欢声笑语溢满了大教堂的角角落落。
图:明明我深知自己只是茫茫荒原几乎看不见的一粒尘沙!我不得不由衷感谢全能全知上主的奇妙仁慈伟大!竟然对我这卑微渺小的受造物眷顾恩待无以复加!使我在滚滚红尘能够清晰看见他所有的奇功妙化!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还没有上学,那时候教堂是封闭的,主日祈祷时,我们这些孩子就跟着大人去一个住房比较宽敞的教友家里。那时候圣物很少见,也很珍贵。
94岁的郭阿姨圣名亚纳大西亚,是玫瑰圣母会二组最年长的会员,也是本堂为数不多的老寿星之一。
全国吃大食堂的时期,因为人实在当上食堂管理员。1961年食堂解散,父亲任了生产队会计。文革期间,父亲因笃信天主教,被造反派当做牛鬼蛇神扣压。一开始,逼迫戴高帽游街示众,每天晚上批斗,威逼父亲退教。
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我们默默地上学,放学,想尽办法从同学们的眼中消失,彼此也不愿交谈。终于熬到周六,妈妈郑重地询问如何处置那笔钱。看着那个刺眼的信封,我们茫然无措。穷人该怎样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