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许多波黑人返国的困难,那里工作机会少,家庭不稳定,整个的社会团体忍受身心痛苦,一些堂区的处境也相当脆弱,人们对冲突仍记忆犹新。
济南教区各堂区也先后有教友自发组织祈祷,表达支持和声援。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教宗指出,必须让整个教会、所有堂区和相关机构变成「战地医院,也就是暴力受害者和加害者能再次相遇的安全场所」。
我观察到中国有教区设立报纸或网站报道消息,有的在各堂区设定通讯员,定期把信息消息发放。
我们时常隐藏自己和自我封闭,创建很多难以接近和不好客的孤岛,人类最基本的关系有时无法互相开放:封闭的夫妻,封闭的家庭,封闭的团体,封闭的堂区,封闭的国家等等。这不是天主乐见的!这是我们的罪过!
有弥撒的时候,他凌晨就起来笼火把屋子烘暖,然后站在门口一个接一个地迎接大约50位的堂区教友。每月两三次还去隔壁的幼儿园教英语。
各地信友在神长们的领导下开始重视对圣经的学习,很多堂区成立了一个个学习小组,定时定内容学习圣经。
上周末,布兰科神父的堂区教友抗议神父被停职,有些人甚至抵制弥撒,要求他回来。自布兰科神父辞去公职后,他们也得偿所愿。
4月25日下午3点半,我和景县堂区的张建通神父、樊美玲修女、马宪荣教友一行四人,驱车赶往县城东20里的安陵乡西堡口村,为脑出血患者马月萍领洗入教。马月萍瘫倒在病床上近半年之久,至今不能开口说话。
九月十二日当地时间黎明时分,哥伦比亚阿帕塔多教区所属的卡普加纳市嘉尔默罗圣母堂本堂司铎嘉尔贝托·奥维多·阿利埃塔神父遇害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