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天主的恩典,作为上主的仆人更是恩典;不单如此,我感恩上主藉着司铎职务救赎了我,赐我丰富的生命,使我在「成人」时也「成己」;至少,「成人」不成,也求天主藉铎职拯救我。
它勾画出所有耶稣使命的预期和综合:在默西亚来临的日子——先知们如此说了——上主将摆设“美酒的盛宴”(依25:6)“山岭要滴下新酒”(亚9:13),而耶稣则是带来“新酒”的新郎。
为便于信友阅读和理解,以适应中国文化,传教士们竭尽全力用汉文译书著书,利玛窦、罗明坚著《西字奇迹》、《西儒耳目资》就是研究用罗马字为汉字注音,帮助教士读认汉字,有力推动了中西文化交流,使福传取得丰硕成果
教宗说:当一个基督徒团体生活在爱内,承认自己的罪过,朝拜上主,宽恕他人的冒犯,赈济他人,彰显爱心时,这个团体就会感到有义务忠于上主,遵守祂的诫命。
当工作中、学习中在新的挑战面前我总是祈求圣母帮助我,多少个恶梦中醒来,恐惧的我也总不忘祈求圣母快来保佑我,每一次对自己缺少自信的时候,我总要一遍遍的呼求:“上主与我同在,赐我信心和力量,用你的慈爱来帮我渡过难关
芝加哥总主教认为,新冠病毒危机是“上主召叫我们获得治愈”的时机。他说,上主日选读的福音记述耶稣治好胎生瞎子(若九1-41),这向我们展示上主如何在我们的痛苦中接近我们。
老神父告诉他:“雪白的衣服上,虽然只有一点点污点,也会很容易被人看见。可是黑色衣服上,就算有一大块污渍,别人也不会注意到。”
【历史背景】《训道篇》,拉丁文Ecclesiastes)传统上归于撒罗满王,虽然现代学者认为它可能出自后来的智慧学派,约公元前三世纪左右,受希腊哲学影响较深。
本来,在西方文化中,表示爱的诸词当中也只有agape这个词最接近神圣,因为西方文化的核心经典《新约》大量地用这个希腊词来指称上主的爱和基督的爱,即创造性的、自我牺牲的爱。
雪的洁白无疑是上主圣洁的象徵,因为他是圣洁,光明的。他以雪儿悄然无息地滋润与抚摸,唤醒沉睡着的大地母亲,听!树林里的小草在揉着朦胧的眼睛,伸着懒腰,看!太阳爷爷也露出了微亮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