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司机姓杜,曾和我们一起出门相伴,去过邢台的边村孤儿院。一路上,我们谈起了教会的事情,回忆曾经去过的地方,感受那留恋的昨天。
圣诞节这一天,孤儿院来了一位英俊的少年,眉清目秀,一脸聪慧,只见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红包交给艾修女,上面写着:献给最小兄弟1107元,署名:右手。这是你校的同学们献的吧?不,是我奶奶叫我送来的。
如成立收容中心和孤儿院、在全国各地开办学校和医疗中心等。全国八个教区之一的基克瓦瓦教区,艾滋孤儿收容中心就建造了主教座堂堂区内。
爱心活动在善会会长李梅香、单现军的带领下,在中秋佳节来临之际看望了在堂区工作的全体神父、修女的老父亲、母亲,还有大名的孤儿院和养老院。还有善会经常服务的贫穷弱小。
改革开放以来,教会在复兴一系列教会事务的同时,发扬基督博爱精神,陆续开办了数所残婴院、孤儿院,专门收养被家人遗弃的病残婴儿,为国家和社会分忧解难。
在中心内,社工师与心理师追踪孩童与他们父母的情况,而非把孩子带离原生家庭、安置在孤儿院;在那里,明爱会努力让孩童与青年在无暴力的环境中成长。
在罗马的9千名穷人,分别在圣堂、教友家中、老人院、孤儿院、残疾者之家、监狱、甚至街头等35个地方受招待。为穷困的人安排圣诞午餐,正是为了将圣诞佳节带到最黑暗、最寒冷、最被人遗忘的地方。
事实上,早在1927年,鲍思高神父便已享誉印尼,许多学校和孤儿院均以他的名字命名。1991年,鲍思高神父的继承人们转道维斯马,即今天省会院所在地。
他生前负责管理一所孤儿院,关怀无家可归的穷人。今年4月曾有5位神父、2位修女和7位平信徒被绑架。新近暴力事件的发生显示着海地社会局势的恶化。(原载:梵蒂冈新闻网)
曾经在暑期参加过玉树扎忙村帐篷小学支教活动的志愿者们还在会场为大家播放了他们制作的幻灯片《爱在玉树》,这些从未上过高原的90后,在烈日炎炎的夏季,为了一个爱字来到了海拔3700多米的玉树,在那里为孩子们教书、给受灾群众发放救灾物资、帮助孤儿院修理损坏的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