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麦田里时,把飞到半空的河马蝌蚪用线缠在小树上,我们便跑着去看其他的风筝,他们的风筝那才叫风筝,是用竹篾儿做的,能飞100多米高,我们的河马蝌蚪飞得很低,最多也就20来米高。
9月,当我们置身大山深处,生存环境极其恶劣的广西灾区,又目睹了开县灾民的痛苦后,我们决定在国内呼吁,邀请各地神长教友参加“捐一袋米,帮一位灾民”的爱心活动。
然而事在人为,亚体在离家数米处找到了一小块废地,立起一块青石,上书“天主平安教”五个字。正是这块石头奠定了圣堂的基石,和教友的决心。果然,不久便动工了,岛上缺乏石料,须驾船到对岸汀港村的大蚶山采石。
我一口气爬上了楼顶,感觉真有点城市里的复式楼的风格,顶层很低,估计也就是两米高吧。这里安放着两个老修女和一个坐堂神父的遗像,遗像前摆着他们的骨灰盒,前面放着漂亮的花环。
在与佩特里尼第一次交谈结束时,教宗称赞圣母神慰传教会和会士们的福音见证,他们在巴西亚马逊地区透过一所医院为亚诺马米原住民服务,并未劝他们改变信仰。
依照许多人的看法,其秘诀在于树木的根基,它们伸展到地下数十米汲取储存的水。因此,根基是“生命树”存活的至关重要的因素:巴林王国致力于重新寻求它过去的宝藏并予以珍惜。
在经过于家庙大坡后,原来只有2~3米的小河沟,由于这次大雨,山水下来变得有20来米宽,且水流很急。我对姐姐说“我背你过吧!”但姐说:“你听山坡那边拖拉机声。”一会拉农药的拖拉机先后驶过来。
雷鸣远是家中的长子,他有三个弟弟和四个妹妹,比他小一岁的弟弟雅德连(Adrien)后来加入了本笃会,妹妹丽西(Lizzy)后来加入了英国的奥斯定女修会。
如果我们当时不说基督教文化,光说基督教,这个会可能批不准,而且这个会可能就有麻烦,但是宗教是文化的讨论下,我们提出基督教文化就没有问题了,大家就可以讨论了。
1950年,我中学毕业之后,就入了圣母圣心会,打算去中国。但那时外国传教士已不容许进入中国了。于是,我请求长上派我去台湾。申请了两次,两次都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