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心自问,我的罪过同样深重,我有这样悔改的决心吗?我有罪妇的勇气吗?我有那样悔恨的泪水吗?我为什么没有那样爱主的行动?
基督徒并不远离尘世隐居,他能够在自己及周遭人的生活中觉察到邪恶、自私和罪过的记号,并且关怀受苦者、哭泣者、受排斥者,以及感到失望的人。与此同时,基督徒还学会了以复活的眼光、以复活基督的眼光阅读这一切。
我们的罪过负担常让我们远离上主:‘这如何使得,我可是做了那件事啊!’但上主却是信实的,祂总是信实的,总是带领我们前行。
藉着这件圣事,主耶稣让我们体嚐到天父的慈悲、罪过的赦免,以及祂对我们的大爱。我听说这件圣事在许多地方都出现了复苏的现象,许多人积极领受这圣事。
那时,自己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罪过造成的,总是埋怨别人做的不对,对不起自己。领洗后,在圣神的帮助下,我醒悟、悔改,逐渐地改变自己,尽最大能力去照顾公婆,陪婆婆聊天。
措尔纳神父表示:我们必须这样做,我们必须正视现实,面对所有的不义、罪过,以及教会司铎和其他职员的罪行。在雷根斯堡的案件中,也有许多在这所学校任职的平信徒教育工作者对学生实行了体罚,甚至性侵犯。
这首先需要触摸基督的人性,拥有耶稣的目光和情感,祂不是以法官,而是以慈善的撒玛黎雅人的目光注视现实;祂认出与祂同行的子民的价值,甚至他们的创伤和罪过;祂在人的需要面前觉察到那无言的痛苦并为之动容,尤其是当他们处於不义
因此,在告解亭内,司铎应当怀着耶稣的态度面对我们的罪过,这态度不是威胁,而是慈祥地召唤,给予罪人信心。最后,好的告解神师也是福传者,因为没有比会晤怜悯即天主的真面容更能传播福音了。
这种感到我们是天主子民的一分子并拥有共同历史的意识,将能帮助我们承认我们以前的罪过,秉持忏悔的开放态度让自己从内在得到更新。』
我弹起了进堂咏,此曲完后,神父并未洒圣水,而是按弥程序在进行,而我又不完全了解弥撒程序,当神父念完“愿全能的天主垂怜我们,赦免我们的罪过,使我们得到永生”,众教友答:“啊们”时,我糊涂了,不知要弹《垂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