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界定这些周年纪念的讨论会结束后,在以教导宽容为主题的讨论会上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若干国家开始谈论,为什么我们只谈文化和教育,却绝口不提灵性和宗教的教育呢?」
纳马尼神父于10年前在尼日利亚奥韦里(Owerri)加入天主之母修会并开始接受培育,在誓发初愿后不久,他被诊断患有白血病,但是这并没有阻止他的培育过程。纳马尼神父在2019年来到罗马。
高神父说:“我们信天主信耶稣,是信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为我们感受到耶稣怎样帮我们,怎样走进我们的生活,改变了我的家庭,当我们家庭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应该发信德,求耶稣帮我们,眷顾家中的年长者。”
社交网络和各种平台发挥了巨大作用,这使得在线举行会议和相遇成为可能。我们深知传福音不能也不应该丢开与个人的相遇,但我们不能不承认数字化是当今新福音的最大挑战之一,当前的疫情加速了其不可避免的发展。
这种因限制措施造成的情况,也促使每个人的内心“经常无意识地发生了变化”。如果人们一起工作,就会变得互不信任、远离、封闭及疲惫。
教宗说:“经过大约三十年的隐居生活,耶稣没有发显奇迹或走到高座上教训人,而是走入那些将要接受若翰洗礼的罪人的队列中。”教宗强调,耶稣分担我们罪人的命运,祂“浸入我们的水中来治愈”人类的创伤。
他发明了自己的方法,在保持伤口无菌的情况下,增添了多彩的艺术,减轻了患者的痛苦。自1996年完成小儿外科学业以来,罗伯特确保他手术的每一位患者都能带着一张欢快的图案回家。
有人开玩笑说:罗神父唯一的‘缺点’就是:发很多的书。这可能是佘山修院修士对罗神父的印象!我当时的印象也不外如此。最近,有机会与他第一次“亲密接触”,他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于是我们发现在文化上存在着对妇女的歧见,妇女被视为低于男性,这是从生产力上来看男女的关系,在这种文化背景中,人喜欢用力量来解决生存中的大大小小问题。
人违反天主诫命丧失原始义德后的不和谐,没有任何罪的天主子一出生也发出了和我们一样的第一道哭声,而且这哭声来得比任何人更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