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说,教宗方济各促使我们不以抽象方式看待人的中心地位,而视每个人必须是我们行动的中心,穷人、边缘人、弱小者、脆弱的人、没有声音的人尤其如此。
大概在93年吧,在办公室和同事们聊天时,一位平日比较调皮的同事无意识地讲道:天主教的圣水很神,放很多年都不坏;又说天主教的人死以后脸色红润一点都不吓人。当时我听后只是觉得很稀奇,并没有记在心上。
那赠言犹如黎明的钟声,呼唤你,呼唤我,呼唤更多的人:主的脚步已在中国大地上踏响,我们为什么不追随他走天国之路,走永生之路呢?难道我们在人生的暮年依然混沌无知,任年华虚度吗?
耶稣的人性就是和我们相同的人性,他的这个人性被改变,被神性化,变为永恒的,成了一个永恒的人。
正是这坚定的信念使他在坎坷的人生风浪中无论遇到什么样的苦楚都坦然。
听说天堂一天好似人间百年,我想天上一天用的东西,一定够地下的人享用一生了,如果您愿意,求你赐一些贵重的礼物,让我分施给那些贫穷的孩子吧!”主说:“那请你给我一天时间去考虑!”
我的家在庐山脚下的一个小村落里,那里群山环抱,风景秀丽,山中藏有许多古刹、道观,宗教气氛极浓厚,前来朝拜观光的人络绎不绝,家乡的人也非常虔诚。
于是正在撒网打鱼的西满和安德肋就放下了手中的渔网,跟随了那位召叫他们的人———耶稣。你一定会说:“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之间并不认识,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痛快地答应并跟随他呢?”坦然地说,我也不明白。
虽然这里的自然景色十分秀美,但生活在这里的人却因交通不便而几近与世隔绝。不知多少年以来,这里的人不管是耕耘劳作还是运送生活必须品,全靠人扛肩挑来完成。祖祖辈辈总有走不完的险路,涉不完的恶水。
看着夕子虔诚的样子,屋里的人都哭了,其实他们都知道夕子随时都可能离开这个世界。中午,夕子躺在妈妈的怀里,带着微笑,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她睡了,永远地睡了……外面,阳光好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