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团体我寄上热切的鼓励,愿他们坚守耐心和基督的爱德,基督是要来的、甚至已经临在世界的天国的种籽。
我发觉大部分教堂的教友名册上人都不少,但是进堂的不足三成,更糟糕的是,只有三成的家庭主日进堂,而每个家庭进堂的也只有一个人。因此,我的建议是先搞好对内福传,也就是说把冷淡的教友先找回来。
伴随着高昂进堂咏,辅祭、修女、7位神父及肖泽江主教进入了圣堂,弥撒圣祭及修女发愿典礼开始。初学会长同意了两位修女的发愿申请,并向教区主教推荐两位修女。
武器的进、出口和调动在这些新条约的监管下会得到控制,而非禁止。
一些教友说:“进堂念经参与弥撒恭敬天主,我参加劳动也是为修德立功恭敬天主”。年老有病的葛文秀老人看到大家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感慨地说:“真令人感动,令人羡慕。”
病人进死亡接受期,也往往进入了信仰回归期,通过信仰理念的恢复或建立,减轻恐惧、不安、焦虑、埋怨、牵挂、失望等心理,令其安心、坦然地对未来世界充满希望及信心。
谦逊是他谈的第一件事,仿佛在说:『这是我教宗牧职的进堂咏。』这有点是贯穿他训导的主轴,从他担任主教时便是如此。
论文化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而岳母只是在小时候上过两年私塾,比文盲稍好一些;主日天一般我都要和爱人进堂参与弥撒,还经常参加圣经学习小组的学习活动;而岳母则由于年龄大、体弱多病的原因,进堂望弥撒的次数不多,
进堂后尽量以祭台为中心靠前找位置,方便尽量留给后到者。圣堂不是追时髦的地方,服装方面自己也必须要注意,如:夏天露着膀子;冬天巾不取帽不摘等等。
想起当时来很是可笑,每到主日天,许多要好的同学都邀我去看电影,而父亲却让我进堂念经、望弥撒,我打内心很不乐意,只是迫于父亲的压力,不得不去教堂。一次堂里买了两个大闹钟,放在祭台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