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和天主子耶稣基督的这种信仰关系,以及彼此之间的超越种族、国家和历史成见的关系是令人惊讶的,更是令人羡慕的。
我的心思也特别惦记着巴尔干半岛,在那里的国家正在走向整顿欧盟计划的重要一步:愿种族、文化和宗教信仰上的差异不会造成分裂,反而成为充实整个欧洲和全世界的来源。
而人类这种最原始的心愿原本是不分地区、种族和国家的。联系圣经中希伯来人出离埃及的情景,不由的让我们产生联想和疑问,中国人过年的历史传说是杜撰的?还是与人类历史同出一辙呢?
这些外籍传教士来到我们这块土地,由于文化不同、语言不同、种族各异,一世艰辛,笔舌难述。但他们说:‘有基督就没有阻挡,有基督就没有翻不过的山。’所以他们把自己完全融入了这块土地。
在中国教书的耶稣会士梅谦立(ThierryMeynard)教授发表《从现代中国文化看德日进思想的意义》,他提醒听众德日进展望人类未来是超越民族国家和种族障碍,而且这观念符合同时期出现的联合国理念。
她不分种族、不分国籍、不分信仰而博大宽广的爱深深地感动了我,我是含泪连夜把这本书看完的。从那时起,我开始认真、虔诚地参与弥撒了,并开始为教会做了一些实事。
仍有人当奴隶,被剥削,尊严遭侵犯;也有人是种族和宗教仇恨的牺牲品,他们的宗教信仰自由被不宽容、岐视、政治干预、肉体和精神压迫所阻碍。
这一礼物-使命不仅是给个别人的,而是给所有领受了圣洗圣事的人的,他们是特选的种族,……圣洁的国民,属於主的民族(伯前2:9),以让他们宣讲祂那奇妙的工程。
还有十年文革、达雅克的种族屠杀等,这一切我们不能让天主给我们作出合理的解释,因为他总是用沉默来回答我们的责问。然而,人类如何能忍受天主一再的沉默呢?
天主的诺言和以色列人的种族特性一代一代传下来,由亚巴郎到依撒格到雅各伯。雅各伯和他的儿子们———以色列12个部落的祖先,因饥荒被迫离开客纳罕,迁居到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