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农民,大部分都摇身变为民工,去年(2010年)就有两亿多农民外出打工,而且人数增长势头达到百分之二点多,其中就包括着大部分中青年教友。一方面,教友的分散导致了教会原有结构的破碎。
不料,妹妹外出办事,她就在院内等妹妹回来。看门的长者怕她受冻,主动让她坐在门房等候。一直等到中午饭时,也不见妹妹回来。
她说:每一次外出之前的准备都是繁琐的,查找很多的资料,对这些资料进行分辨,看哪些是正确的,哪些不利于福传,再总结到一起。之所以这样准备,就是不能走偏,把教友们带歪了。
虽然大家并不熟悉,一起外出朝圣也是第一次,但因着同一信仰,同一目的,大家彼此间并不陌生,相互微笑点头问好,梦寐以求的以色列朝圣之旅终于成行,将踏上救主耶稣生活的地方,承载整个救赎工程的土地,大家的脸上流露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我们天主教该有危机感了,我看过多个教堂里,全是白发老人,神父讲道理,教友听不懂,那些没有外出打工的年轻教友们去哪里了呢?这是一个危机信号。
在北京学习期间,任神父宿舍隔壁是一位内蒙的李神父,平时二人交往甚好,经常一起散步,有时一起外出,很聊得来。有一次任神父刚迈进李神父的宿舍,李神父突然对他说:“以后不准你来我宿舍。”
当时整个教区只有他和一位张神父,牧灵任务相当繁重,而且这里大部分是山区,交通非常不便,每次外出牧灵,他总是一个肩上背着祭衣包,一个肩上背上几个馒头,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艰难攀爬。
吕神父外出送弥撒时,自己开一辆好多年的旧车,路上从来都是自己加油,有教友想给他加,他坚决不让。每当教友们给他钱求弥撒时,他都会婉言相拒,让教友拿着过日子。如果强行塞给他,他转手就放进奉献箱里。
为规范堂区管理,要设立堂区牧灵委员会,经济委员会,堂区登记册,堂区副主任的权利和职责,堂区主任外出时,堂区的牧灵照顾(《法典》,536-1,537,535-1,895,1121-1,1182,548,533
一个周末,林慈华神父单独邀我外出午餐叙旧。餐后回到会院,他又兴致勃勃地带我参观他收藏的一幅幅东方礼圣像以及一尘不染的房间,回忆他在华的美好岁月……他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有美好的祝福及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