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九八O年至二O一O年期间,全球遇害的传教士共九百七十四人。在这个特别的庆节,教友多为修道圣召及使命祈祷,支持所有的献身者「全然活出对天主的奉献,让这世界不缺少一线天主的光明,照亮人类的生存!」
这些资料除了现任教宗的国务院尚不能公开的机密文件外,主要是来自圣座驻外使馆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大量的资料。
15年来,这微笑始终陪伴着我们,在这段期间我们也经常来往,从来没有发现过她有闷闷不乐的时候;而总是那样的亲切和蔼。
教宗本笃十六世在梵二期间也是一名专家。他提醒人们说,在两千年的历史中,教会若召开大公会议,是因为有必要解决教理的问题,然而20世纪中期并没有一些特别的信仰错误有待修正。
答:是的﹐当时是举行世界青年节期间﹐罗杰修士已经年迈、无法亲自前往参加﹐他就写信给教宗本笃十六世﹐说明无法参加的理由。
在四旬期间,我们最宜在福音训导(didache)的光照下,真诚地反省自己的生活。(教宗本笃十六世2010年四旬期牧函)圣经能加深我们的信德,滋养我们的灵性生命。
选举期间枢机须避免与外人接触。 在选举会议上枢机团会先从有投票权的枢机名单抽签选出九人:三人负责监票、三人充当联络、三人负责覆核监票。枢机要秘密填写选票,投票完毕即进行唱票。
他说:「我们自两年前的圣周期间播送及评述梵蒂冈礼仪时,开始注意到这现象。当时我们收到来自中国传道员的信息,表示他们使用我们的节目,播放给几个省份的广大观众群。」
现在,痛定思痛,我不禁回忆起复活节期间,教宗没有如同往常那样,主持主耶稣复活的隆重弥撒圣祭。显然,他老人家准是御体不适了;并深感,在望复活的前一天,我们所领受的慈父祝福,更为珍贵。
“文革”期间,圣堂破坏程度严重。圣堂作了俱乐部。1982年,宗教政策开放后,圣堂归还了教会。在本堂郭继汾神父领导下,全村教友热情澎湃,齐心协力,进行了全面复修,圣堂面貌焕然一新,重见昔日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