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隆邦在隐修院生活了30年後,决意追随爱尔兰特有的苦修思想,为基督做苦行朝圣者,来到欧洲大陆从事传教工作,意欲让那里重新发现福音的光。当时的欧洲受到北部和东部民族的影响,几个地区已经失去了基督信仰。
某些苦修会如此重视静默,竟严格禁止会士们不得随便开口说话,以致这些会士被人称为「哑巴会士!」静默的确能产生奇迹,不但伟大的计划及艺术作品是在静默中获得灵感,即使宗教信仰也只能在静默时才能发扬光大。
丹麦哲学家索伦·凯尔克高(SorenKierkegaard)提到这种状况说,我的生命好像是另一个人的;古希腊作家和苦修者篷蒂科(EvagrioPontico)指称这种生活为怠惰的魔鬼;隐修者卡夏诺
无须行大事,做苦修,简单的事便足矣。成圣是一条简单的路。你们不可後退,却要勇往直前!
答:当时,补赎实际上指的是苦修,度贫乏苦行的生活,但这麽做是为了他人的益处,因为这样的贫乏可以为他人带来某些益处。这就是两个牧童所做的。
并采用各种苦修苦行、清规戒律,试图进见父母。这样的日子久了,形象越来越众,修法越来越杂,经典越来越繁,怀疑也越来越多。这是孤岛上的孩子们寻找父母的情景,也就是人用自己的智慧寻找神的写照。
于是,圣女开始了精神上苦修和人性上成熟的旅程。在这段时期这位圣女认出在与邪恶抗争中的七件武器。
就像天主教婚姻所蕴含的牺牲奉献、家庭责任、成熟的心灵;天主教的独身也绝不能缺少祈祷、斋戒、服从、清贫、谦卑、仁慈和精进不懈的禁欲苦修。
2002年冬天,她随热心教友到河北参加避静时,被苦修会修女们的服务精神所感动,抱住院长的腿哭着要求入会。院长看她人小志大,破格准许她望会。然而,她的修道路并不平坦,不久她就因病住院不得不离开修会。
为全心跟随纳匝肋的工人耶稣,他曾加入熙笃会苦修七年;结果为彻底回应耶稣他的召叫,晋铎后前往撒哈撒沙漠,以简朴的临在,在当地贫苦的土人中,热切祈祷及充满仁爱的友谊生活,为主的福音作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