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短文是一面镜子,照出我的罪过,过去不要说用心画十字,而是不敢画十字,怕羞画十字,生怕被别人看到,受讥笑,被讽刺,曾记得,我走在路上,偷偷地画了一个十字,准备念几遍经,正巧被迎面走来的一位“老兄”看到。
这本应该是每一个受造物必备的生命品质(基督徒更应该模范地去做),然而在现实中并非如此。很多人忘了神,不认识神对他们是根本的、主导的、全部的能力。
这种“为天主”和“为他人”而活的生活都凝聚在他出于爱而甘愿受苦受死之上。
信德网据梵蒂冈电台讯罗马要是“愿意做新人文主义的推动者”,就要重新拥有“基督信仰文明的根基”,维护每个人的尊严,帮助人战胜目前的社会经济困难,对抗在受贬抑的环境中所感受到的“精神贫穷”。
曾几何时,有人以为这种维持生命方式有损患者尊严,不应该使患者如此痛苦生活下去,因此制造舆论声势,要求除去患者食物养分插管,结束她的生命,免除她受更多的痛苦。这种论调很相似安乐死的理论。
圣经上说:“不要判断人,免得受判断。”(玛:7:1)我就注意克制自己爱猜疑、轻易判断别人的缺点。圣经上说:“我若不传福音,我就有祸了。”
他在降生为人、完全相似于人、幷受耻辱、甚至死在十字架上之后,在陷入远离天主的深渊之后,升了天”(2008年5月4日天皇后喜乐三钟经)。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犯罪,即使他没有这个意识。
由此,再次提醒团员信仰中殉道的幅度——“昔日传教士受派遣时,亲友前来送别,离别之情很重。美丽的是,亲友会亲吻传教士的脚——传报福音者的足迹是何其美丽”。
他承担了全人类的罪孽,受万苦万难,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拯救了全人类。他第三天复活,战胜了死亡,与人重开了天堂之门。两相比较,耶稣是多么伟大!而罪人是多么渺小。
教宗接着说,司铎们受基督的爱德所塑造,他们因此是最先缔造爱的文明的工人。教宗于是和大家谈了两位司铎的楷模,就是法国阿尔斯地方的本堂神父圣维雅内和波兰的殉道者波比耶乌什科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