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修道院里见到蒙古族神父马元牧,以及后来见到比我大八年的同学马仲牧以后,对城川的了解就稍梗概了。
以后,她一有空就来我这里说说话,看到她的病情一天天好转,脸色也好看了许多,我不由得从心里感谢天主,垂顾了我们这些卑微弱小的人。昨天早上,她忽然又一头扎进我的店里,语无伦次地说:姐姐,天主又救了我!
天主教传入洞儿沟以后,便在村内及南山坡、北山坡建造了育婴院、教堂、修院等多处建筑,名声渐显。如今的洞儿沟七苦山已被定为生态旅游区。今天我们看见的洞儿沟天主堂,其实迁移过四次。
神父从来不会过多考虑老了以后的事。有位神父开玩笑说:做一天神父做一天弥撒,以后的事,就听天由命吧。不就是死吗?在哪不一样?反正都要回到天主那里。有教友说:谁容易呢?过家庭日子的不也一样辛苦吗?
否则,恐怕地基奠好以后,楼房无法完成,看见的人都会笑话他说:‘这个人开工建造,却不能完工!
第3节撮要地说出逾越奥迹,特别是耶稣的复活和显现:他受难以后,用许多凭据,向他们显示自己还活着,四十天之久显现给他们,讲论天主国的事理。
我的好天主,是你暗中保护了我,将我从死亡的幽谷中救出,求你宽恕他们,且让他们永远记住以后再不开飞车伤害人,求你坚强我,使我能完全地宽恕他们,心平气和……停一会儿,又停了一会儿
三瓶液体输完,已是中午,我正要下去打饭,公公拉着我的手,突然说道:你以后能不能给我听听你们的歌啊?我愣了一下,会意过来,老人原来也想听歌。我高兴地说:好的!
以后,她又两次到修会望会,都因病离开。回到蹇家滩之后,她有过一段沮丧和颓废,但通过电话,同道们的关心和鼓励,使她走出阴霾重新找回自己。蹇家滩是陕西凤翔教区有名的教友村,全村400多口人全是教友。
圣座新闻室主任隆巴尔迪神父解答了记者们对2月28日以后该如何称呼教宗的问题。他说,这一称呼是与教宗本人商定后才决定的。教宗引退后将穿普通没有披肩的白色长袍,他的渔夫戒指也将被摧毁,而且不再穿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