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夜里,是我人生中最难熬,最痛苦的一夜,也是我人生最大转折的一夜。我呆在病房里,不断地祈祷,恳求仁慈的天主,慈悲的圣母,保佑我的丈夫玛窦能够脱离危险。
天主教在我们那儿听也没听说过,在历史课中学过基督教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但不知道天主教是其中的一部分。我没有别的爱好,只是喜欢读书。家中的圣经和《通功经》及一些信仰的书籍,没有几天就看完了。
在信仰的天路上,存在至少有三件又痛苦又矛盾的事。譬如,身体的软弱倒成为属灵的能力的动力;丧失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属世的贫穷倒成为属灵的富足。
教宗方济各在明年2月11日露德圣母纪念日,也是第22届世界病人日文告中指出:教会确认受苦的基督以特殊的方式临在于患病者身上。其文告的主题为:信德与爱德:我们也应该为弟兄姐妹舍命。
近日,彭成贤发表了以痛苦十字架上的感恩、盼望和等候为题的一篇感想,我们在此与大家分享其中的一部分,希望有更多的弟兄姐妹关注遭受病患的最小弟兄,让痛苦的十字架也能展现复活的光荣。
我们在面对痛苦时该做些什么?
即将被封圣的教宗在他的《人类的痛苦》手谕中写道:医护人员必须以全人的观点看待疾病,如此一来,就能懂得为受苦的病人施行全人的医疗方式。
是的,我可以同他讲话,可以在他面前呻吟,可以向他诉说我的痛苦’不耐烦和疑问,因为我知道他总是在聆听我,因此,将临期,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一种治愈灵魂的药,它能够使我们更容易度过病苦和无奈,并帮助我们发现隐藏在一切病痛后的恩宠
他在事先准备好的讲道中强调了艺术家“化痛苦为希望”的责任。圣座文化教育部部长门东萨(JoséTolentinodeMendonça)枢机主持这台弥撒,在礼仪开始时表示:“我们首先念及教宗方济各。
1999年9月18日,联合国当时的秘书长安南(KofiAnnan)在《经济学人》周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在回答一些有关根据哪些标准授权进行干预以保护人的尊严和停止遭受不公正的痛苦的问题时强调,“当大量人遭受死亡和痛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