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主教的带领下,神父、修女、修士、唱诗班及教友们井然有序依次跨越圣门,大家双手合十,怀着悔罪、悔改之心缓步跨越慈悲之门,教友们或亲切地抚摸圣门、或深情地亲吻圣门、或毕恭毕敬向耶稣苦像鞠躬致敬,他们纷纷表示
温州的朋友来看我,那天弥撒后,我带着她拜着苦路上山。一路上,朋友赞叹圣母山的秀美,也感慨朝圣队伍之众多。就在我们下山的时候,遇到了正一个人独自下山的高神父,于是我们结伴同行。
多名看热闹的群众,教友只占十分之一,让我们不得不该想到福传使命的严峻,但要让教外朋友接受福音、信从圣教,不能只靠外在的轰轰烈烈,必须用我们言行一致的仁爱、慈悲、怜悯、宽恕精神和落到实处的哀矜施舍扶弱助残济贫慰苦等具体行动来感动他们
上午八点三十分,祝圣典礼开始,辅祭端举十字苦像,缓步进入圣堂,十字架后进入的是神父与即将被祝圣的胡焱博修士,何泽清主教。
而圣堂前的长楼梯则代表着「天上耶路撒冷」及「苦路」的意思,加上圣堂内简朴的砖墙及粗糙的木十字架,代表带领信友走向「加尔瓦略山」的道路。弥撒中有六位教友领受坚振圣事。
8年来最现实,最熟悉的莫过于我的苦难了。懂得医学的人都了解“截瘫”是怎么回事。
谁也不曾忘记,在大瞻礼的时候,清晨三点小徐就从家里出发,冒着寒风,要摇三个多小时的轮椅,才能到达王府井教堂参与弥撒,为了不因大小便给别人添麻烦,小徐得从头天晚上就不吃饭不喝水,做了极大的克苦。
从山腰开始,设有十四处苦路像供教友朝拜、瞻仰、体会、默想主耶稣背负十字架时的苦难。山路盘旋曲折,部分路段异常陡峭,因而,徒步前行确是艰苦,确能体会到吾主耶稣当年背十字架上加尔瓦略山是多么的辛苦、艰难。
就因为孩子的这一句话,在四川的那些日子里,再苦再累我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那段日子还认识了一位叫倪岩斌的小弟兄,因为我们对当地的语言和地理环境不熟悉,他便加入了我们志愿队伍。
宁波教区余姚天主堂沈介民神父,真是跟随主背十字架走苦路的人,文革期间在狱中受尽艰难。沈神父32岁前曾在上海修院任教,重见天日后在宁波修院任教,同样是修院当老师,但此时的沈神父已过花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