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她从西班牙去了布宜诺斯艾利斯,但她的健康状况开始恶化。她于1943年7月6日去世。1992年,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册封她为真福。
一个小时后,取名方济各的新教宗出现在伯多禄大殿二层阳台上,他就是来自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总主教豪尔赫·马里奥·贝尔高利奥(JorgeMarioBergoglio)枢机。
我在任布宜诺斯艾利斯总主教时就已经亲手触摸了这个现实以及它的问题:老年人被遗弃,其缘由不仅在於物资方面的不稳定,也因为人们因自私自利而无能力接纳他们的有限,他们那反映出我们自身限度的有限。
教宗方济各也曾在担任布宜诺斯艾利斯总主教时,表达过这思想;这话题是在与犹太经师什科尔卡交谈时提及的,这段对话后来出版成书,题名为《天与地》,明确指出司铎应当优先关注儿女。问:这里的「关注」是什么意思?
谁能想到过去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爱跳舞的豪尔赫·马里奥·贝尔格里奥(JorgeMarioBergoglio)会成为今天的教宗方济各?谁能想到过去普普通通的青年人,今天能成为我们的主教和神父?
(参阅:谷四1~25)正如这几天你们在分享中所经验到的,你们所服务的堂区千差万别:有的位于大城市的郊区,如同我个人以前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所知的,有的位于地广人稀的地区,面积之大有如一个大省;在许多欧洲国家的堂区座落于市镇中心
我记得有一次,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家医院里,在那里工作的修女离开了,因为她们人太少了,她们无法经营那医院,从韩国来了一个修女团体。
当我还是布宜诺斯艾利斯主教的时候,我经常探访赡养院,发现那里根本没什么人来探访,有些人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家人了。
他不住教宗的宫殿,而是和主教们住一样的住所,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时,辞退私人司机,坐公交车和乘地铁。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有一个伟大的加布遣会会士,我在他96岁时,让他做了枢机。他是一位伟大的听告司铎,常有长长的队伍排着等待向他告解,我也到他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