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1963年去世的,那一年我刚6岁。父亲在我的记忆中留下的片段不多。只记得一年冬天的晚上,天下着大雪,父亲领我到他工作的厂房(父亲是一个铁匠,还带着两个徒弟),给我糖炒豆子吃。
在孙辈中,外公与我最亲,因为我能和他讨论信仰的问题,能够理解他一些事情的做法。在早几年,他就给舅舅们交代过,他的后事交给我和妗子操办。外公1934年出生于教友家庭,自幼领洗,圣名保禄。
1999年2月28日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这天早晨弥撒中,我从侯经文主教手中领受了圣洗、坚振和圣体三件圣事。按照教会规定,我为自己选择了献县高官乡学礼村的安泽魁会长为代父。选择安会长做代父是有原因的。
记得有一次,刚下过大雪,母亲要我用自行车带她去县城看望伯伯,刚出来村子,车子在柏油路上打滑,我说,这么难走,今天不去行吗?妈妈严肃地说:“路难走,就不走了吗?
我车到你公司楼下就坏了,你送我们回家吧。王:你的车坏了?哎呀,我待会还要开个会呢。我让小吴送你们回家吧,他马上下班了。(转身向小吴):小吴,我老婆孩子交给你了。小吴:放心!
小姨是我母亲的堂妹,我小时候没见过,也没听人说起过,在我12岁读初中时,父母对我出远门很担心,想找个人照顾,后来打听到了这个小姨。她比我大7岁,是班里的老大姐又是班干,人很正直、稳重,作护守太合适了。
2008年3月底的一天,一个突然的灾难降临到我的姐夫身上:他在工作时,不小心从5米高的楼上坠落下来,被送进了医院,在焦急地等待后,医生告诉我们,他可能会一辈子高位截瘫。
我事先了解到,这是一位常年不进堂的教友。我同一位老修女,两个年长的教友,开始为他祈祷,点燃的烛光幽幽地照亮了这个黑暗潮湿的墙角。“你信天主吗?”我问他,“信。”声音微弱。“那你现在能告解吗?”
常言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对此我深有体会。夕阳伴侣亲情,是儿女们不可代替的。我和老伴自1948年结婚到现在整整56个春秋,经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而和睦相处,彼此的心都融化在一起。
记得那年我开车去接姥姥,她执意不上车,我说姥姥:您把儿女们都安排的这么好,应该享受天论之乐啊,去吧。她说,你们每天这么忙,这么累,你们好好的过,过的幸福,过的平安,就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