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新冠病毒的疫苗珍贵又必要,它的研发进展时常见报,医生、科学家和研究界这几个月以来努力不懈,以求达成目标;同样地,我们该反省,政治界、劳动界和个人,是否也在努力取得一剂能对抗冷漠的疫苗。
教宗说:「那是给医生、护士的掌声,作为鼓励和希望的记号。很多人冒著生命危险,很多人献出了生命。让我们把这掌声也送给社会团体的每个成员,送给大家,送给每个人,致以他们的宝贵贡献,无论这贡献是多么微小。」
这位总干事引用了医生传教组织鲁佩尔(TilmanRüppel)的声明,吁请众人警惕「疫苗民族主义」。此刻世界各国都要赶紧把疫情控制下来。
然而这应该就是他最后一次来中国,两年后我们邀请他参加第三届世界汉学大会时他专门写来邮件,说明医生已经不准他乘坐国际航班了。
他们是我们过世的弟兄姊妹、生活困苦又未来迷茫的家庭,以及在这场战役的第一线奋战的病患、医生、科学家和护士;他们是为他人的益处而提供宝贵服务的各专业领域的志工,是举丧的悲痛者,也是以简单的微笑和善意的言语带给有需要者安慰的人
教宗最后他总结道,“我想对医生、所有卫生工作者和医院工作人员表示赞赏和鼓励。这里有一些生病的孩子朋友,为什么孩子会受苦?
当地医生说,由于受到惊吓,许多儿童甚至无法说话,只能通过手势和眼神交流。
我曾多次参加过垂危病人的救治,不分昼夜地配血、输血,挽救了众多的垂危生命,为临床医生提供了各种检验数据,亲眼目睹了多少个生命的诞生和凋谢,而面对家人的病魔与离去却爱莫能助。
6月7号治疗照顾我4年的神经科医生注意到5天不用药后所有的病状突然消失了。从那以后,我不再用任何药品,我感觉很好,似乎获得了新生。”现在修女又重新开始工作了,回到圣福医院妇产科做护士。
八十三岁的印度教医生希滕德拉.纳拉扬.米特拉(HitendraNarayanMitra)是一九四零年代的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