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改之风从郊野直吹拂到市区中心,连亚述国国王也谦逊地离开宝座,废去锦衣玉食,披上苦衣,坐在灰土之中忏悔;并以君王谕令的名誉昭告天下,所有国人和牲畜都不吃不喝,恳切呼求天主赦过宥罪。
另一个凶犯应声责斥他说:你既然受同样的刑罚,连天主你都不怕吗?这对我们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们所受的,正配我们所行的;但是,这个人从未做过什么不正当的事。随后说:耶稣,当你来为王时,请你纪念我!
母亲的确算得上心灵手巧,六个月的狱中生涯竟学会了瓦工、木工,活儿干得人见人夸,连看守人员都竖大拇指。
从医生们相互对视那谨慎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这些一向权威的专家也被安德鲁的怪病难住了,由此更加剧了我的恐慌,暗自担心这一次连医术高明的医生也救不了安德鲁了。
这些人表面看来工作能力很强,各方面的成绩都不错,连他们自己也自我感觉良好。在他们工作中最大的危险就是相反圣若翰的原则,(若3:29-30)使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取代了主耶稣的位置,事事寻求自身的光荣。
说也奇怪,当时随学生们经常到道教的白云观,佛教的雍和宫、北大附近的新教福音堂参观,就是一直没有到过天主教堂,连圣诞节都没去过,可以说对天主教一无所知,但最终偏偏加入了天主教会。
如果我们连这样的基本自律都没有或做不到,信仰对一个人就是最虚伪和掩饰自己灵魂肮脏的事情。
他告诉人们:要爱你们仇敌,为逼迫你们的祈祷;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有向你借贷的,不可推辞。耶稣说,你们若不自己谦卑像小孩子,绝不能进天国;你们要宽恕人,就必蒙饶恕。
这个病是致命的病,对于我们这个家徒四壁无任何经济来源的家庭,生了病连医院大门都不敢去。父亲背上原来仅是一个小疮,最后烂的有碗口那么大的洞。
本书各章曾分期连载于见证月刊上,刊完后,曾有不少读者要求早日出版单行本,以利于阅读与参考。因此特抽暇将原稿重新校对与整理,并付印出版,作为礼仪牧灵丛书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