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炎夏的一天,突然有人在教堂中昏倒,王琳立即趋前以其医护专业经验施救,使其转危为安。
梵二会议与中文弥撒梵二之后,我所在的教堂的第一台中文弥撒拉开了教会发展的序幕。我还记得当时的本堂神父在祭台上做弥撒用中文念,我们几个教友在下面很生硬地应和,有时也奏着新曲,练着唱。
以固始为例,新建教堂能容纳一千多人,每主日爆满,瞻礼日堂外广场也挤不下。由于教友们参与传教事业,教友队伍日益壮大。
小雨出生在一个热心的老教友家庭,小时候的她是个听话的孩子,教堂里望弥撒时那个最虔诚的小孩一定是她。小雨渐渐长大了,走出了家门,好像一只飞出笼的小鸟。
当时,全国各地都有景教教堂,教堂都是由政府官员所建,而且政府还拨赐官田及民田的收入,作为各教堂的生活费用。全国的主教司铎都来自异邦。另外,也有一些独身的隐修士,根据文献记载,他们专务为皇帝祈祷。
然而,直到郎怀仁主教1861年将直隶东南教区总堂从威县赵庄迁到献县后,他遗憾地发现,河间城内并无供“习教之人”供奉、瞻拜天主的教堂。这次来河间,显然,他的目的非常明确。
教堂内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高呼:感谢天主!这一幕发生在2015年的圣诞节,现在想来内心依然感动无比。一部小品《财主与拉匝禄》将圣诞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弥撒结束后,走出教堂院门时,我临时决定去儿子家看看。敲开房门,儿媳燕儿小声向我打了个招呼:“妈来了。”“是啊,你在家呢?”我边答边问,燕儿没作声。
07年7月开始,我去了教堂,哪怕6点起床,换两部车到市区我也基本没有间断,因为教堂里面的每个笑脸都那么真挚,微笑是那么单纯,那么自然!
江西是此次洪灾的重灾区,赣州张冠雄神父介绍,余江、丰城、龙南等教堂已大量进水,至少淹没了一层。特别是丰城教堂是在一个池塘上兴建,水退后恐会出现堂基下陷或堂体裂缝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