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身穿神职西装,头发、衣服都非常整齐,戴着眼镜的脸上,挂着可掬的笑容,总觉得用「长者风范」不足以来形容他,因为他身上发放一种说不出来的智慧和亲切,跟他谈话不久,就觉得他不光是贤师,也是朋友,我喜欢用
同时,国内的鸦片种植也日益泛滥成灾,由此便产生了一系列的社会问题。晚清和民国时代,国内一些地区成为鸦片种植和贩运的地区。
他不但注重本地圣召的培养,而且很热衷福音本地化的推动。如今一些在他亲自参与、推动下修建的中国风格的教堂(如位于河南武陟县乔庙乡的教堂),以及部分以国画形式表达的教会要理,就是最好的说明。
即使在今天,为那些再也无法在信仰中认识天主的人来说,他们依然询问:那支撑和维持世界的终极力量是否确实是善的呢,恶的力量与我们在世界光明的时刻中邂逅的美和善的力量,可能会是相等的大和原始吗?
不过,我们还需要更深入的思考一下。在我们的思念中,天主真的有一席之位吗?我们已定的思想方法是,祂其实不应该存在。即使似乎祂在敲我们思想的门,我们也应该以某个理由将祂远远推开。
当上主从燃烧的荆棘丛中召唤梅瑟时,就立即显示出祂是一个能看见、更能听见的天主:“我看见我的百姓在埃及所受的痛苦,听见他们因工头的压迫而发出的哀号;所以我要下去挽救百姓脱离埃及人的手,领他们离开那地方,到一个美丽宽阔的地方
社会的和谐离不开奉献,教会的发展离不开奉献,福传的事业更离不开奉献,奉献精神是社会、教会和福传事业的灵魂。
若望·保禄二世说:这本教理书对整个教会的革新工作,将会提供非常重大的贡献……我承认它为有效及合法,是服务教会团体的工具,并且是信仰教导的可靠准则。
引言:朝圣的起点,一座凝望的雕像在意大利北部美丽安静的阿尔俾斯山中的一个堂区,度完了我在欧洲的最后一个没有任何学业负担的暑假,就踏上了这个暑假最后的一个活动行程,去葡萄牙里斯本参加欧洲中国学者的一个研讨会
原来在石家庄的本笃会被称为“苦修会”,于是,我们还以为所有的本笃会都是苦修式、静观的,也认为本笃会和其它的修会一样是国际性的修会团体。其实,本笃会是一个历史悠久、传统独特的修会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