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中国的传教事业由来已久,但是从唐朝的景教到元朝的蒙高维诺,基本上都是昙花一现,没有真正站稳脚跟。直到明朝的利玛窦,天主教会才开始在中国文化中扎根。
我知道纽约的玛利诺男女修会都各自有十多位神父和修女们因为新冠病毒去世,让我们继续为他们祈祷,感谢他们奉献的一生。
最近我访问波兰,特别是在卡瓦里亚朝圣地(ShrineofKalwaria)朝圣时,深深触动了我的回忆。玫瑰经陪伴我度过喜乐和艰苦的岁月。我把诸多忧虑都交托给玫瑰经,也常能在玫瑰经中得到慰藉。
比较接近我们的时代而加入真福行列的青年佳兰·巴达诺(1971-1990),她体尝了如何将痛苦化为爱,如何将痛苦奥秘地蕴藏在喜乐之中。
圣座的一位大外交官,卡萨罗利(AgostinoCasaroli)枢机曾提到过一种「在忍耐中的殉道」。为了在自由受到限制的情况下获取最大的益处,在与最难协商的谈判者对话时,不但需要去聆听,也需要被聆听。
(塞内卡《论恩惠》)苦中作乐和苦中多忧,其情景是绝对不一样的。在那个荒诞的年代里,有两位音乐家被关进了牛棚。一个成天在苦海里怨天尤人,怨气满腹;另一个却在打谷机的噪声冲击里,抓住了美丽的旋律。
在东南亚一区计有新加坡的双月刊《中联通讯》,西马的季刊:刚恒毅研究中心通讯《恒研心》、《桥梁》、《方向》;东马的《天窗》、《路》、《盼》、《爱之光》及《阿肋路亚》。
天津老西开事件的影响是广泛而又深远的。雷鸣远神父因此于1917年(民国六年)3月25日被调至嘉兴遣使会会院。时年40岁。这事件也促使雷神父作了深刻的反思。
她说她看见墙上那个老汉下来了,说着指了指西墙上《最后的晚餐》中的耶稣。我一听,就说:这是耶稣在给你显圣迹呢!母亲也相信。随后母亲说:看来我得奉教了。因为担心自己不久于人世,她说:要不今天就领洗吧。
因为我们知道,在选举教宗的时候,枢密会议必须是在西斯廷小教堂内举行,且每次选举所使用的投票都要被烧毁,若选举没有结果时,在燃烧选票的时候,要加上特殊的材料,使之产生黑烟,这样在教堂外面的人就知道,本次选举仍无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