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之后,当毫发无损的我站起来时,看到的是一位约70岁左右的老伯拖着一条折断的腿一拐一瘸的爬向我们。为老伯治疗,花去了我们日夜劳碌、辛苦积攒的所有积蓄,这场从天而降的祸事,让我们俩彻底崩溃了。
一张在圣伯多禄广场前拍摄的照片使她成为了印尼跨宗教对话的新标志。这名女孩是GusDurian的活动家,该青年运动隶属于世界上最大的温和派伊斯兰组织。「寻找与其他宗教背景对话的机会也至关重要」。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感受,因为我是他们中的一员。
等我望完弥撒回来后,她又会数落我不该信天主教……那时,每当我跪在圣像前祈祷时,总要祈求全能的天主召唤我的母亲早日回头进教。一连三年过去了,母亲不但没有回头信主,还是像以前那样阻拦我的信仰生活。
(天亚社杜尚别讯)在塔吉克斯坦首都杜尚别,对圣若瑟堂区大部分教友来说,俄语是常用语言;然而,拉丁语却是他们主日用来诵念《光荣颂》和《宗徒信经》等经文的语言。
「集合群力遏止全球反基督徒的歧视暴行。」这是最近由东正教莫斯科宗主教区,针对歧视与迫害基督徒问题所举办的国际会议所发出的紧急呼吁。
那么,“以心为镜”我们又能知道什么呢?在浩繁沉重的人世,我们的目光是有限的,我们的智慧是有限的,而世界却是无限的。在有限与无限之间,人是何其渺小。
1994年的圣诞节,我和两岁的儿子同时领洗。自此后神恩不断:折磨儿子数月的疝气,不治而愈。2000年校车轧过儿子的一只脚,居然只是蹭破皮。
这样,每次弥撒结束,总有教友过来摸摸我们的头,说些激励的话。有位祈祷时总是低垂着头的小阿姨,竟将我抱起来长久地亲着我的面颊,让我感到很温暖。大约有十来户租住在天主堂大院,只有我一家是教友。
今天第二位要见面的人,因有特别的需要,会晤的时间较一般长,原因是她父亲病倒了,需要接受手术,她甚为担心,但又无法离开惩教所前往医院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