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在这种团体中看不到什么救恩,什么理想,什么天主国的影子,什么值得去追求的事情,因为这种团体跟外面的社会也差不多。
“当你意识到这一刻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时,你会感到震惊。”尽管修女们的生活相当简单,但还是有必要以照片作为记录,与后来人分享。“我们不只是存储数据,还有想要讲述的故事”,修女说。
乍看这个问题,好像有点问题,信仰应该是理性的产物,还谈什么感性不感性。过去我也曾这样想,但最近几年我渐渐开始感到怀疑。
反思一下自己,将来离世的时候,又会留下什么呢?或许只是教友的圣名而已吧!中午吃过午饭,大约十二点半出殡时,12点半念经开始雨就开始,越下越大;20分钟后,当教友们亡者经念毕,准备起灵,大雨戛然而止。
愿意向复活的耶稣求什么恩典?四旬期也是悔改,补赎,斋戒,祈祷的时期,你悔改了吗?你愿意和耶稣一起复活吗?为迎接复活的耶稣你愿意办告解,领圣体吗?愿意恳求复活的耶稣赐给你什么恩宠?
在恭读完马尔谷福音所载耶稣苦难史后,神父证道说:我们在耶稣的苦难中扮演什么角色,是伯多禄,犹达斯,西满,司祭长?我们到底是谁?当天参与礼仪的教友约有80余人。
两位神父瞪着眼问说:还有什么呀?大都市的神父:教堂有了,人也来了,乱哄哄的……
无论生活以什么样的方式回敬我报我以平坦吗我是那条平静淡雅的约旦河报我以崎岖吗我是加尔瓦略山的沉重思索报我以幸福吗我是凌空飞腾的白鸽报我以不幸吗我是苦木十架经提起千击万磨生活不能没有爱没有爱的世界该是多么冷漠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对生活的爱我用爱接迎着火热的生活
巴:色情书刊对沉溺其中的人会有什么危害?又或迷恋邪法或魔法作品会有什么危险?神父:色情书刊会削弱灵魂上的精神力量,但不会引发附魔。邪法会惹起附魔,因为要向邪魔呼求。
十年来对于司铎的身份和圣召,起初我只注重“做”什么。喜欢神父所做的业绩,受到教友们的欢迎。可是现在,我更在意我“是”什么。十年的时间让我越来越认识到自己“是”个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