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我和弟弟飞也似地跑到家里,放下书包就开始做风筝:从当老师的嫂子那要了几张废报纸,对角一折叠,再把折叠后的一个角折一下,用一根火柴棍钉住,另一个角则用报纸条连接成为尾巴,最后用两根线把另外两个角拉住
一句意大利谚语说,“永远不要干预丈夫和妻子,他们之间容不下一根手指”。事实上,在夫妻之间有一根“手指”,即“天主的手指”:也就是圣神!呼吁兄弟姐妹们,让我们为和平祈祷!
首先他的衣服要剥下来,两手被高举过头绑在一根柱子上,然后罗马兵丁开始用鞭子抽打。他们用来打犯人的是一种短短的鞭子,每个鞭子有好几根强韧的皮条,每根皮条的顶端带着几个铅做的小球。
在后面,有一位老人汗流浃背、精神抖擞,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我上前询问“累不累?”老者笑逐颜开。“为爱圣母什么都不怕!”我的心被震撼了,哽咽得喉咙涌着欲滴的泪水。
她的病情严重地影响她的肺和心脏,她的身体由于呼吸的困难无法得到足够的氧气,所以她的喉咙插了一根管子,随身携带氧气罐。尽管身体欠佳,但她对耶稣却有一份笃深的爱。
他们指出,孤儿院以前用的电脑滑鼠和键盘都是经过特殊改造,有些手不能动的孩子就用脚在改装过的键盘上敲字,键盘很快就被脚蹬烂;又或者在头盔上焊一根类似筷子的小棒,让手脚不能动的孩子带上头盔打字,键盘上的字迹同样很快就被杵烂
教宗于是建议牧人们进行良心省察,要求他们不作纯粹的管理者,而要手持一根怜悯的牧人权杖,致力于重新找回远离教会的信徒,使信徒参与福传使命,超越一切控制他人和使人屈服的诱惑。
第一次见他,是我结婚不久,我和家人从村子里过,他拿着一根很长的棍子挡在路中间,追打着一些孩子,我们只好绕道而过。很长一段时间见到他老是感觉害怕。妈妈说他一般不打人的,那是别人在欺负他,他才这样做的。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喜欢回忆,记忆的碎片犹如已故外婆手中的念珠,始终被一根牢固的经线串联,隔着时空,缓缓走来……六十年前,大嬷嬷坐在周宅祠巷天主堂门房边的走廊里,用炭火炉烤制圣餐面饼
今天,这里竪起一块纪念碑并保存了圣若望保禄二世来访时奉献的一根蜡烛。离开奥斯维茨集中营前,教宗留下一盏油灯作为礼物,并在贵宾留言簿上写道:上主,请垂怜祢的子民!上主,请宽恕如此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