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世纪中叶,天主教传教士利玛窦在中国传教的28年里,不但在中国沿海城市立稳了脚,而且长驱直入,深入中国腹地,甚至连大明万历皇帝的禁苑大内也有了为数不少的天主信徒。
“古来执政大官,廉仁博雅,鲜公之比”的徐光启在《辩法章疏》中说:“臣尝论古来帝皇之赏罚,圣贤之是非,皆范人于善,禁人于恶,至详极备。然赏罚是非,能及人之外行,不能及人之中情。
问:本笃十六世的这次旅行也没有列出“禁”单,他说“信仰不是一堆禁律,而是积极的选择”…答:当然,是这样。他的讯息令人鼓舞,对当地教会鼓舞更大。这个教会生活在走在世俗化的时代和社会中。
我们原祖母的话与亚当如出一辙,“是蛇哄骗了我,我才吃了,”而绝口不提她禁不往“实在好吃好看”(创3:6)的贪婪的诱惑以及窃窃自喜“将如同天主一样知道善恶”(创3:5)的可悲意念。
禁教时期无数信友为主致命,二十世纪初叶,多少天主儿女血洒华夏大地。文革时期,又有数不清的英烈忠魂为主捐躯。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忠于信仰,不为利益所屈,不为财富所诱。毅然用生命捍卫信仰。
又说:“君子入人之国,不称其讳,不犯其禁,不服华色之服,不称惧忄冒之言,故曰:“与其奢也,宁俭;与其倨也,宁句。” 为何古人这样器重君子呢?
在教会的第一个千年里,「唯有禁性欲的已婚男子,才能领受圣秩圣事」。司铎独身制从不是一条信理,但它是拉丁礼教会的规范,近几任教宗均视之为珍贵的礼物。
比方说,门徒们想保护主耶稣不受小孩子骚扰,主耶稣却让小孩子到自己身边(参阅:玛十九13-14);门徒们要耶里哥的瞎子禁声,以免打扰主耶稣,主耶稣却让瞎子上前来,使他重见光明(参阅:谷十46-52)。
袁世凯大为震怒,以“有碍邦交,妨害和平”的罪名,下令禁邮禁阅《大公报》。
很快他就被传唤,他的书遭到禁封,他被撤职,他一生的结局就是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今天他却成了真福!昨天的异端者怎能成为今天的真福呢?昨天那些当权者还企图让他闭嘴,因为不喜欢他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