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上来到天主教徒被枪决的象征性地点,斯库台的墓地,怀着激动的心情献上祈祷的花卉和永不磨灭的感激记忆。极可爱的兄弟姐妹们,上主曾在你们身旁支持了你们。
(梵蒂冈电台讯)圣座国务卿帕罗林枢机10月15日下午在一场关于一战的国际研讨会中表示:第一次世界大战是一场巨大的悲剧,至今仍存留在大家的记忆中,直到21世纪初仍然能感受到它的影响力。
她101岁时仍然顺利通过修女考试,甚至短程记忆都超过普通人。这简直是奇迹。
总主教最後说,在一个许多人为寻求自己的身份而抗争、许多人丧失希望的时代,老年人是一种资源和重要的参照点,他们藉着自己的集体记忆和丰富经验,可以成为年轻一代的支柱,使年轻人不必独自面对生活的挑战。
在我记忆的深处,爷爷高高的个子,红红的脸庞,一手拄着麻杆拐杖,一手提着玫瑰念珠,坐在门前的石板上,眯着眼睛,双手合十,大声诵念着玫瑰经,长长的念珠从爷爷合十的手中随着念经的起伏声缓缓地晃动着,教外的孩子们静静地围着爷爷
记忆中,每晚临睡前,母亲总会教我们唱几首圣歌,或者给我们读一些经文、福音,每读一段,她还给我讲讲她的理解,这让我们几个对教会有了一些认识,为我们日后皈依教会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现在,我们要将记忆拉回到6年前的葬礼弥撒,当时的拉青格枢机,即现任教宗本笃十六世主持了这台弥撒并发表一篇感人肺腑的讲话,向世人推荐卡洛·沃依提瓦的圣德见证。跟随我。
教宗若望23世说过:他对儿时最初的记忆,是母亲带着他们几个孩子去一处圣母朝圣地,告诉他说:「看到圣母了吗?她是你的妈妈。」这是何等的教育能力啊!
可惜,现在那座教堂只变成了百字,刻在村落东南角新教堂前的匾额上;那个印刻在村民心中的老教堂,在1967年灰飞烟灭了,只留下一个记忆。在荷兰籍魏神父主持建造教堂的时候,他不会想到40年后教堂就被拆毁了。
老教堂有老的建筑、老的教友、老的记忆,虽然老,却有日久弥新的气息;经过修复后,它有了新的面貌、新的成员、新的热情,所有的美好和祝福也将继续在这里被传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