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福传组的成员大多是白发苍苍的老年人,他们放下了手中的《圣经》与歌本,其中有六七位走过来围绕着那怒火中烧的中年男子没有过多的解释和讲道理,而是面向他深鞠一躬,那待遇仿佛是迎接贵宾,和蔼亲切地送出了一句祝福
首先见到的是教堂内非常干净整洁,教友们大部分进堂后,找到位置就坐,然后就有几个小孩抱着他们堂区自制的歌本,分发到每人手中,接着又分发今日礼仪的专用经文。
家住点军的刘足阶,有一次来教堂参观,黄继富热情地给他介绍,并邀请刘足阶和他一起参与弥撒,教给他参与礼仪和祈祷的方法,以及如何收发歌本,生活上更是嘘寒问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小莉偶尔也会在弥撒结束后,缓慢地趿拉着鞋走过来,从关爱她的教友们面前的跪凳上取走他们用过的歌本和《公私诵》经本,放置到堂西侧的书柜里。
夫妻俩为了提高学员们的信仰素质,为学员们购买了圣经、慕道手册、圣歌本,“索阅”教会报刊,添置电脑、光盘等供学员免费使用。
每到一处就送圣经、送歌本、送圣像、送念珠,碰到贫困家庭,神父就买小米、面粉等让教友送去,还千叮万嘱不让说是神父给买的。
为此,教宗送给总统的礼物是一册袖珍手抄歌本,有西斯汀圣堂饰有袖珍画的插图。总统则赠送给教宗在克罗地亚北部最古老的管风琴的第一段琴管。
我记得一个把菲律宾的礼仪圣歌翻译成中文的很有趣的项目,我们计划把翻译好的歌本在中国发行。吴彰义神父和当时的施培德修士及我要做这项工作,我们觉得很兴奋,但找不到资金。
汪姐原来不识谱,可现在拿起歌本看着谱子就能唱歌。什么时候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汪姐说。谁能知晓天主的奇妙呢?
郑汉刚虽又瘫又痴,口齿还不清,但他十分喜爱圣歌,每次遇到我在堂内教圣歌时,他就艰难地挪下车,一蹦一蹦到堂里认真地看着歌本。崔王庄的崔红军会长说,他能推着车走几十里去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