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9岁的孤儿德比为了寻找母亲,为了表达对母亲的爱,他每帮助一个人,就请求他去帮助另外10个人。他想以这种爱心传递的方式,总有一天自己的母亲也会成为被帮助的对象。
本届晚会除继续为残疾孤儿和艾滋家庭的孩子筹款外,还启动了两大公益项目:为1000位贫困孤寡老人安牙,为1000名贫困山区及少数民族高中女学生筹集学杂费。
回首女儿走过的路,王梦婷的妈妈李玛丽感慨地说:感谢天主对我一家人的呵护,特别是在女儿的成长路上的指引和赐福,正如圣经所言:天主常在自己的圣所内居住,是孤儿的慈父,是寡妇的保护。
子民在圣母的眼神中寻求置身於她腹中的感觉,因为「人们往往有如孤儿,像是被剥夺继承权的子女那样,渴望受到保护,寻找一个家」。
在我陪伴孤儿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特别缺乏父母的爱,我哄他们睡觉,他们总是睡一会就睁开眼睛看看我还在不在他们身边,这段经历给我的感触很深,我觉得自己被需要。
从1997年开始,至今12年,杨云仙的“伯达尼之家”——“慈善爱婴院”已先后收养过70多名病残孤儿弃婴,其中的劳累辛苦不言而喻,相信每一个抚养过小孩子的人都深有体会。
圣十字架会会士安德烈·贝塞1845年诞生在加拿大的蒙特利尔,12岁成了孤儿,以后移民美国。他在美国学到特别敬爱圣若瑟。回家乡后加入圣十字架会为修士,担任圣母公学的门房40年之久。
德肋撒隐退到托里霍斯后,生活简朴,她服务贫穷弱小者的爱德,使她成为瘟疫和饥荒中的孤儿的母亲和导师。她照顾浪荡街头的女童和妇女,看护病人;她推动对圣体圣事的敬礼。
让修女们体验到修道人不再是一个人,信友也不再是孤儿,而是爱的汇聚,是在爱的团体中行走。
门徒们呆望着已经看不到耶稣的天空,在人性上会有失落感,无奈中感觉好像是被撇下的孤儿。今天的我们也有这份感慨:如果耶稣还在,多好呀!至少我们不至于……(我们可能会有满肚子的委屈要向耶稣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