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拉丁美洲,教宗则强调:教会是构成整个拉丁美洲相貌的要素,它充满真理和爱德,没有任何意识形态能够取代它。教会呼吁尊重每个人不可被侵犯的人权及其全面发展,宣讲正义与友爱,这是团结合一的泉源。
因为原来意识形态管理得很严,现在奔富了,大家的思想也就解放了,社会中各个方面都“向钱看”,算GDP,所以信仰缺失、信仰危机的问题突出起来了。原来不管穷不穷,还是要学雷锋,现在怎么可能呢?
我们认为,和平协议的成败关键并不在于调解人的谈判技巧或协议条款的完整性,协议是否可产生实际效果,更大地取决于意识形态叙事模式的转变——这也是本文的主题。
也有另一种危险,就是高举正义的价值,为之挺身征战,但是一旦走向极端,将会变成毁灭性的意识形态。今天有多少青年在自身的政治或宗教信念的鼓吹下,最终在许多人的生命中,成了暴力与毁灭的工具!
它带有价值判断色彩,是一个反宗教的意识形态,而不是研究宗教的名称或理论。世俗性(secularity),描述社会中宗教的影响力之微弱,甚至消失。对某些学者来说这是世俗化的结果。
陈才俊:20世纪90年代初,美国政治学家塞缪尔·亨廷顿曾预测,冷战结束后,人类发生冲突的根本原因不再是意识形态,而是文化差异,文明的冲突将成为主宰全球格局及其走向的核心问题。
一个宗教或者意识形态方面的征服,甚至也是出于良好意愿,但却是另外一回事。您在援引教宗本笃十六世时,常常重申教会因为吸引力而成长。这是指什么呢?谁吸引?谁被吸引?
利玛窦接受“上帝”是基于他对中文文本的仔细研究和对它们的理解,而不是对当地文化的无奈让步;也不是从内部操纵中文的策略,把原来的意思扭曲成完全不同的东西并对中国进行殖民;更不是通过军事武器,而是通过思想意识形态工具
随着时代的更迭变迁,教会的使命也开始逐渐艰巨,“同道偕行”成为教会当下的核心使命,它不能只是一种意识形态或口号,而要以使命的方式作为整个教会所追寻的目标,以此在所有天主儿女的生命状态之中凸显出来。
其次,在国家意识形态上,孙中山的三民主义被以国家的力量予以经典化和神圣化,对孙中山本人的崇拜开始替代清帝国以前对孔子长达两千年的崇拜,而政府的施政理想和规划也务求以孙中山的革命三段论—&m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