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医生的姐姐对他提出了严重的警告,因为父亲就死于糖尿病,姑姑也因此两眼失明,表姐因糖尿病去世。
他的此行带动了我和两个姐姐以及她们的孩子。2006年下半年,他的病情开始反复,并不间断地住院。每次去医院,圣经、圣书、“信德”他都会随身携带。在入院期间他更是悉心祈祷。
他慌忙把死鸭子埋在木堆里,却发现他的姐姐正看着他!兰兰看到了全过程,但她什么也没说。第二天午饭后,奶奶说:兰兰,我们洗碗去。但兰兰却说:奶奶,小明告诉我,他想去厨房洗碗。
可是她又写到“每次去教堂,神父修女和教友姐姐都十分关心,问她身体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好一些,这是我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温暖,他们就像自己家人一样亲切”,从这样朴实无华的言语中,仿佛感受到袁神父带领堂里的家人,
有一次听邻居告诉武玛丽说,因为丈夫在上班,她在外地办学习班,两个姐姐又都在学校没有回来,年仅8岁的儿子超超便一个人去诊所打点滴,一个人独自举着药瓶回家的……听着听着她就哭了。
七十年代初,工人刘家友找到她,说他妻子有病,医院看不好,妻子的姐姐是神婆,到家里施法,病不但没治好,反添了新病。大白天看到窗户上趴着大蛇,有时候看见房子里有一堆火,吓得用被子蒙起头。
哥哥姐姐都比我大好多,早就过了粘人的年龄,自然也就不大喜欢逢年过节走亲戚。所以,每年正月走亲访友就成了我和父亲的任务。有一年正月雪下得很大,路况极差,父亲决定和我步行去邻村走亲戚。
这位漂亮的大姐姐为了病人,给与了他们这么多的关怀和付出,她为他们推销的哪是这些物品啊,简直是她的那一颗火热的爱心啊,凭着她对患病的兄弟姐妹的爱让我感受和领悟到,只有人的真情与爱的是最最无价的、最最崇高的
仁慈堂里的大姐姐们(我和妹妹才几岁)带着我们学习早晚课、作祈祷、望弥撒,过大瞻礼、分享聚会……在我们幼小的心里扎下了信仰的种子。
同在宜昌的姐姐和外甥也多次随陈曦来到教堂慕道,春节期间,陈曦姐夫因为眼睛不适,日夜流泪,疼痛难忍。点眼药水也不管用,后来陈曦用露德圣水为他点眼睛,叮嘱他心中要有信德,并为他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