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美国的神父少,就是那些有病的神父、年老的神父、退休的神父,有时候也都被邀请去帮忙。因为是去不同的教堂举行弥撒,虽然道理可以重复地讲,但是需要用精确的英文写出来,不能讲废话。
北京一位年老的女教友曾这样对我说:神父,文革中我们受了不少苦。但那时我们很坚强,没有害怕。
关于法王亨利二世之死的预言,在1555年,他在一首四行诗中这样写道:年轻的狮子将战胜年老的/在一场单对单的战斗里/他将刺破金笼中的双目/两个伤口合成一个/它始于残酷的死亡。
随后,主耶稣告诉伯多禄,年老时,他将真的为主而死;并说:你跟从我罢!这是主耶稣对一个曾经软弱,曾经失败,曾经三次不认他的门徒的第二次呼召。加里肋亚海滨第一次呼召时,主说:你要得人如得鱼一样。
至于很多物理学家们年老时都开始转变思想甚至研究神学,或许和杨振宁教授说过的一句话一样,年轻的时候太自信,认为自己可以解释一切,而到了晚年后,才发现宇宙的奥秘深不可测,研究得越深入,越被大自然的神奇力量所折服
[49]在最后的岁月里,汤若望是越来越被疏远了,尽管皇帝从未对他的这位年老的顾问和朋友失去好感。但是他新的生活取向与汤若望所信奉的一切准则都是格格不入的。
我见过我们的胡振中枢机和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他们在年老的时候,在弥撒中拿着权杖,跟着音乐节奏在不停地摇。有一个人访问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你是不是很喜欢音乐?教宗说喜欢。
但静默了三十多年的中国教会和政府宗教部门突然发现,一九四六年老教区与当时行政区的界限以及名称存在很多的不同和很大的差异,因而引起的教务管理和冲突问题逐渐明朗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