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许多正当年轻有为的主教、神父和修女们要么陷入迷茫和守旧的僵局,要么为实现突破而采取许多不理智的福传和管理方式[12]。
神学家拉辛格将之视为隐喻:它揭示了一种神学与神学讨论所处的压抑性现实,也揭示了一种突破某种既定的思维与讲论模式的孱弱无力----神学家不能使人们意识到神学研究内容也是人们生活中的严肃层面。
政府现在的办法是把每个地方宗教活动的地点、神职人员(宗教负责人)、活动区域都固定死,不许突破。这个办法对谁有利?当然是对管理者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