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所述,我们基本可以明白,现今天主教使用的天主二字,只是一个中文译名,其所指代的是天主教信仰中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真神,与佛教的天主、儒家的天、上帝、道教的天神、天尊并不可一语而盖之。
但同时我们也要看到天主教到中国来,在文化上,包括传播西方的科学技术、艺术、绘画、建筑等方面对中国的社会发展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两方面都不可忽视。
其实,地下主教议题并非是不可解决的死结,因为地下教会是特殊政治与历史时期内的产物,由于罗马与北京缺乏相互信任,因而间接使坚持教会原则的地下主教与政府之间缺乏互信。
同时团体的每一个成员都不可拥有手机,一般情况下不看电视,特殊情况除外,如果需要上网也是去唯一的公共的网络室。马修士总结说:“独身是隐修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对团体生活来说也同等重要,绝对不可或缺。
虽然天主仁慈,但我们不可滥用天主的仁慈,天国拒绝乌合之众,在今世终结时,善恶一定会被区分开来。因此,做门徒不是游戏,而是生死攸关的事。虽然好鱼和坏鱼最后的结局都是死亡,但意义却完全不同。
经常的,天主使我们困惑;他真是不可预测的,常常做出我们梦想不到的事。耶稣诞生的场景,展示天主来到我们的世界,也同时使我们反省我们的生命如何是天主生命的一部分。
请你们铭记,正统教义与教会训导,才是我们不可丢弃的“信仰利刃”!此举并非是以教会的圣统权威来限制探索福传的新方法和各种神恩。在教会内存在着圣统和神恩,这两种恩典同为教会的“本质”。
虽然他们从事的是不同的职业,但他们都说似乎是被一股力量推动着,就像着了魔一样,非要去做那些事情不可。这股力量让他感悟到了自己来到世界上的使命。我们把这些有感应的人称之为天命所归之人。
有吗事非回家不可?修道人哪?如果一定要回去,还不如不来呢!”闻听此言,我暗自嘀咕,咳,老人家这么厉害啊!不给假也罢,一点情面也不留!这时,良善和汝松两位学兄把我拉到一边说:“刘主教最不喜欢我们回家了!
圣母升天瞻礼原则上是不可移动的庆节,但却是一个被允许在主日庆祝的一等庆节。按照《天主教法典》规定各国主教团经教会许可“得将某些当遵守的庆节取消或移至主日”(124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