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口学和全人类发展的角度看,亚洲是基督宗教尚未被人熟知的大洲,因此这种福传和宣讲基督救恩的视野,对人类未来尤为重要。梵二大公会议之後,跨宗教和大公对话是天主教会的两项长期任务。
因此,他的言行触及到普罗大众感性和人格的最深处,在各大洲、各国、今日男女生活的不同境遇,引起共鸣。
具有选举资格的教区枢机主教平均分布在不同大洲:欧洲两位,美洲北部和中部共三位,南美三位,非洲两位,亚洲两位。 选择布基纳法索和海地的枢机,显示出教宗对贫苦人民的关注。
越过教会训导明确规定的教义问题,各大洲的神长们根据自己的文化背景提出了他们所关心的议题,例如本位化。
第三,过去在光荣颂后,由代表各大洲的儿童向圣婴像献花,今年的礼仪则将这献花的礼仪改在弥撒后教宗在马槽前祈祷时进行。第四,教宗在子夜弥撒中使用的肩带也要在第二天的降福罗马居民和全世界的人时使用。
这次他向眼前八千多位来自各大洲的信友介绍了生活在第九第十世纪之间的法国著名隐修圣人奥多内(Sant’Oddone)。
如今,泰泽中心仍旧接待难民,但尤其每年向来自各大洲的数以千计的青年敞开大门。艾乐思修士说,“这也是如今仍令我们感到惊奇的另一重大发展”。
把经验也列入考量在工作方法方面,教宗解释道,研究小组可以邀请「各大洲的牧者和专家加入,不仅考虑到现有的研究,也把地方教会天主子民最相关的经验列入考量」。
由于地处三大洲的交汇处,商业气氛异常浓厚,商铺的数量和面积甚至比宗教场所还多。古城地下还有一条条地下街道,形成了系统化的地下商业区。很多商铺只在顶部开一个小天窗,让地面的阳光照射进来。
尽管空间狭窄,视野却更加开阔:耶稣圣婴医院没有着眼於自己的局限,它创造了新的空间和许多计划,包括在遥远的其它大洲。这令我们明白,医疗的品质不单取决於後勤层面,也有赖於心灵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