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惶诚恐地看着我,我回家,路过你学校,很惦记你。 他嘟嘟囔囔说了很多,末了非要带我出去吃饭,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最后,他很尴尬地塞给我100元钱,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脱下那件白衬衣小心地包好。
一天中午,年已70多岁的丁神父路过某村,村民请他去家里吃中饭,神父说,吃过了。村民回去告诉烧火的老婆,老婆责骂他,这个时候,神父去哪里吃?快去追。
刚出总堂,正好一位很热心的教友开车路过。问好之后,便要主动送我去那个小区——据他说,那是个有钱人才能住得起的地方。送到那个小区门口后,这位教友就回去了。这里的楼群确实有些气派。
那一天特里萨去巴特那医院开会,路过车站的广场边时,看到一个垃圾桶里有个老妇女在痛苦地挣扎并呻吟着。
这时我和爸妈起来到教堂参与弥撒,正好路过大槐树,树冠笼罩下的阴影让树下显得黑沉沉、阴森森,只见一个黑影披头散发,来回绕着大树乱转乱跳,嘴里发出我们听到过的声音。我紧紧抓住妈妈的手赶快往教堂里走。
或者,路过墓地时念端圣母经。有时,大热天,我们想起那些痛苦炼灵,我们可以为炼灵献上一丝清风(圣母经)。可以救助炼灵的方法举不胜举。我想我的孩子们最喜欢救助可怜的炼灵是追思已亡节。
路过修女们的餐厅,听见不知是电视还是收音机,声音很大,突然让我感觉不妙,记得在地震那段时期,修女就把声音放如此大以至于我们能够听到最新的新闻,我们也能够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我听见像是记者在发表简评。
但有市民反映,在路过建邺区黄山路时,看到在户外辛劳工作的环卫工人,并没有戴上专业的防霾口罩。记者进一步了解发现,河西建环环卫建设公司竟只给管理干部采购专业防霾口罩,却给环卫工人配备普通纱布口罩。
她一见是两个中年妇女,其中一个还抱了个一岁大小的男孩,看打扮是外地来的,穿得也很破旧,于是顿生怜悯之心,刚从邮局门口路过的她爽快地答应带她们去。
我记忆中从没有听到过教堂的这座钟响,那天我和丈夫一起从教堂门口路过,正好钟声响起来了,我兴奋极了,就喊说:‘你听!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