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教会来说,从梵二开始就提倡“本地化”了。但什么是本地化,就是外观作一个故宫、天坛一样的外表,内部挂上国画圣像这样吗?
当年适值上海教区试行推广梵二礼仪的中文弥撒,作为当时在上海的最年轻新铎,我有幸陪同当地几位老神父在徐家汇大堂和佘山修院小堂与罗国辉及林慈华等神父共祭,并受教区和修院的邀请,在主教府聚餐分享,一起参观堂区
至于那些反对(中梵)临时协议的人,他们似乎对教宗方济各不太接受。关于喜欢和不喜欢的点击率,并不存在统计数据。
这部分内容节选自拙文“纪念中国教会的好朋友马雷凯神父”)图片:沙神父丰富多彩的一生1933年:婴儿时期可爱萌哒哒的小沙百里(1岁)1943年:少年时期阳光、帅气、眉清目秀的沙百里(11岁)1957年晋铎时身着梵二前祭披的沙神父
七苦山现状 遵照梵二会议的精神,按照“礼仪年与日历的一般准则”,将“圣母七苦”瞻礼,改称为“痛苦圣母”纪念日(我国是从1993年开始正式启用此纪念日的)。
在梵二大公会议召开60年后,如今仍在对“进步者”和“保守者”之间的划分进行辩论,而重要的区别则在于“出自热爱”还是“遵行惯例”。这才是不同之处。只有懂得爱的人,才能行走。
梵二期间所有留在大陆上的主教一个也没有机会出席梵二,但也不能否认说这不是大公会议。但我期望能在下一届的大公会议中有东正教的主教们出席,使教会的至公性彰现的更圆满。
同时,我也想特别强调指出,在信仰上,我们将根据主教团章程规定,“以圣经和圣传为依据,本着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圣而公教会的传统和梵二大公会议精神,维护信德宝库,藉圣神赐予的恩宠,宣传福音,广扬圣教
我在阅读“信德”时,遇到有重要的信息和内容,比如“中国教会对梵二大公会议的接纳”、“教会礼仪与本地化论坛”、教宗在重大节日里的讲话、“网络的‘阴暗面’”等,都会把它记录下来
这是一个很深度的质问,作为基督徒,在天主的助佑下,特别是从梵二大公会议开始,我们发现了犹太子民对我们来说是孕育耶稣的圣洁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