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您大小出版过70本书,这些书很畅销,您是如何做到的?徐:宋朝一个儒家说过一句话:生命说到无言处,不信人间有古今。当你说生命的本质、生老病死、喜怒哀乐的时候,是没有古今中外、男女老少的分别的。
想了解更多关于凤凰的资料,请看R.vandenBroek于1972年在Leiden出版的书:TheMythofthePhoenix(《凤凰的神话》)。
华姿是《德兰修女传———在爱中行走》一书的作者,从2005年底出版后两个月就第二次印刷,是什么传记,竟如此畅销? 先看一件事例,南方一个只有十几平方米的不起眼的部门一下子要了500本。
同时,他还将“四书”译成拉丁文,为读者留下“中国札记”,其出版轰动了欧洲,被认为继马可·波罗之后“重新打开了通往中国的门户”。毫无疑问,利玛窦在多方面奠立并促进了中西文化交流。
关于教区机构,同样需要改革,比如光启社,要增加专业人才,以后条件成熟可以设立研究机构,让光启社发挥它研究与出版的作用;还有佘山修院,由于现在圣召短缺,修院修士人数不多,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利用修院比较丰富的教学资源
2005年编著了《马尔谷福音诠释》,2007年编著了《若望福音诠释》,2008年编著了《宗徒大事录诠释》,三本书在中南神哲学院内部出版,2009年《若望福音诠释》由上海教区光启社出版。
1938年出版,记录上海淞沪抗战始末的《劫后的上海》这样描写当时租界内外两个世界:“一线之隔,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地狱里面的人饥寒交迫,天天幻想着天堂。”
这本书原是1917年由加拿大传教士启尔德编著的《华西第一年级学生用中文教材》,里面有不少用四川土语发音的英汉情景对话,非常生动有趣,是外国人学习四川话的一本活教材,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被发现后,重新整理出版面世
仅从早在1595年在南京首次出版时就获得了巨大成功的《交友论》,便足以看出。在中国28年的时间里,你们的这位同乡、与其它信仰对话并尊重其它信仰的典范,以其使徒方式与人们建立起了友谊。
不仅如此,信德室十五年来也出版了大量的教会图书和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