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口问:“您信佛?”“对”,她回答说,“我也是有信仰的,不过我信仰耶稣。”我开门见山的把自己基督徒的身份亮了出来。听到我是基督徒,她很感兴趣。寻着信仰这条共同的丝线,开始了我们的信仰探讨。
我是“信德”的忠诚读者,读报已有十几年,我已把她当作我救灵的指南。不管在什么地方打工,都有她的陪伴。自从接触“信德”后,我的信仰得到了很大的改变,使我这个在家庭中最冷淡的教友变成了最热心的。
让我做您的工具,去宣扬和平,在满是憎恨的地方,我要播下爱心的种子;在满是创痛的地方,我要播下宽恕的种子;在满是疑虑的地方,我要播下信心的种子;在满是颓丧的地方,我要播下希望的种子;在满是黑暗的地方,我要播下光明的种子
我于1928年11月出生在山东荷泽,爷爷是西北军冯玉祥部下的旅长,父亲在家中为三。在我10岁的时候,家乡被日本占领,当时很多老百姓涌到天主堂避难,其中包括我们全家,可以说是教会救了很多人的性命。
耶稣以天主子的身份被钉在十字架上,为人类赚取了永生,仰望被高举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相信他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我愿背着十字架走完今世的旅程。十字架的上端,直冲云霄,那就是说我需要时时祈祷!
我是一名普通的教友,因为受心连心爱心团体成员的感染,我也非常热爱这个团体,爱其中的每一个成员,我虽年已八旬,身体状况不佳,血管疾病影响我走路赶不上大队伍。但我内心很想参加我们团体的所有活动。
第一支蜡烛说:“我是和平!假使我熄灭了,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她的火焰突然减弱,然后就熄灭了。 第二支蜡烛说:“我是信心!通常人们并不需要我,我的继续燃烧并没有什么意义。”
我很少见到他,但我为他祈祷。我在梵蒂冈花园瞥见他时,他总是很喜乐地向我打招呼。
我是一个教友,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一位好教友。在很久的那么一段时间内,对于其它教友虔诚的言行举止,有时会感到不理解。
至少在那几天,我从他们身上并没有看到教会的没落,而是看到了希望。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感受,因为我是他们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