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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宗徒书信

2018-09-26 09:43:20 | 作者:Alice Camille /文 张维明/译 | 来源:《信德报》2018年9月10日,33期(总第783期)

    圣言在早期教会中的传播,主要归功于宗徒书信。但是,究竟是谁写的书信?为谁而写?这些问题在后来的两千多年中一直有争论。
    我前天匆忙去邮局,路上见到一位快乐的妇女。她一手推着一辆双座婴儿车,一手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幼儿。试图让这些小孩子们保持快乐,而自己又不慌不忙,这真是一种神圣,我想,教会真应该再多册封一些圣人。
    她指着停车场,大声地说:“瞧!那些信件正装入卡车!邮递员们要把这些信件送到城里的家家户户!”
    她领着的那个幼儿看到这样的奇景,惊讶地张圆了他的嘴巴……
    至于说到初期教会的通信,那些第一批的投递员,肯定做出了最大的努力,把信件送到家家户户。

1

    说到圣经中的信件,有一些恰当的解释。新约中包括了教会在第一世纪的21封书信。也许,其中的一封,即:圣保禄致费肋孟书,有些像一封私人通信。除此之外,其余的文献则是一些宗徒书信、短文和讲道词。人们把这些资料都归为信件,仅是因为它们能够传阅。
    为了欣赏早期教会的信件,让我们迅速窥视一下新约。新约是三代人的故事:耶稣的时代,包括四部福音书的时代;宗徒时代,包括宗徒大事录和保禄书信时代;第三个时代是初期教会的时代,他们写作了致普世的书信和默示录。
    旧约全书是经过了六个世纪的编辑过程,描述了犹太人两千年的历史,而新约全书的范围仅限于三代人,浓缩在五十年的文献中。相比之下,新约实际上是“新闻”(Journalism):当时教会中,年老的人对新约所记述的事件还记忆犹新。
    人们广泛地相信,保禄是十三封宗徒书信的作者,学者们说,其中大约七封信是由保禄亲自撰写的,其余的则是在抄写员的协助下,或根据保禄的教导而编写的。新约中另外的七封宗徒书信,则归功于雅各伯、伯多禄、若望和犹达;而那封致希伯来人书的作者是匿名的。除了希伯来书以外,这些书信均被认为是致普世人的通信,因为这些书信旨在面向更广泛的听众和读者。
    第三代人的著作使我们清楚地看到,基督教制度化的时代在那时已经开始了。
    这些书信是从口头宣讲福音转化成文字记载的过程中,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保禄的书信被人收集起来,作为有价值的资料,使人们反思耶稣言行的意义,包括很实用的牧灵工作。从此,祈祷、礼仪和赞美诗便发展起来,使各个当地的团体能够作为一个教会而进行崇拜天主。于是,教会的负责人:宗徒、执事、家庭教会的领导人,以及区域的主教,也就出现了。
    所有以上这些都有助于保存教会的普世性。那时,人们没有电话或互联网,早期教会依靠的是信件,主要是宗徒书信,来保持教会的完整性。
保禄的书信都是牧灵的,面向他所建立的教会团体。而那些致普世的书信则更为普遍性,从一个团体传给另一个团体,谈到他们共同关心的事。这就使这些信件成为名副其实的宗徒书信。

2

    一封宗徒书信的特点是什么?它是公开的信,有正式的风格和主题。宗徒书信的写作非常仔细和小心,因为它们是要印发的,也就是要公布于众的(保禄在编写他给公众的文件时,从不会表现出他性格中固有的爱发脾气和“出言不逊”的特点)。在宗徒书信中,不是由保禄写的那些信件则主要采用了书信体的形式。它们与保禄的写作风格不同,它们的标题是根据出处,而不是根据读者——因为读者是整个教会。
    那些致普世的信件是谁写的呢?至于写作的日期和作者这类问题,学者们一直莫衷一是。所有的致普世的书信都可能是匿名的作者,但你总会发现某一位学者总试图开动脑筋,要把这篇或那篇书信的作者冠以一个人名。然而,冠以的人名很可能是某教会团体创建人的名字,而不是这书信的真实作者。

3

    这些信件写作的年表,推测的先后次序分别是:伯多禄前书、雅各伯书、犹达书、希伯来书、若望一书、二书、三书,以及伯多禄后书(因为没有更好的地方放置希伯来书,有时就把它放在致普世的书信之中)。但是,在我们历来各种版本圣经中,这些书信的顺序也有很大不同。
    在较早期的教会,这些书信的顺序是,把致普世的书信放在保禄书信的前面,给予所称的真正的宗徒的书信以更大的声誉,而把保禄自称的宗徒身份放在次要地位。而且,致普世的书信与宗徒大事录都对教会组织结构感兴趣,于是,自然将致普世的书信放在宗徒大事录之后。(编者:如今的圣经目录编排有所改变,把保禄书信放在了宗徒书信之前,希伯来书居两者之间。)
    这些文件所提出的问题,雅各伯书就是一例。这封信是哪一位雅各伯所写:载伯德的儿子若望的兄弟长雅各伯宗徒,或是阿耳斐之子次雅各伯宗徒呢?或者是耶路撒冷的雅各伯“主的兄弟”呢?(编者:后两者为同一人。)载伯德的儿子长雅各伯在公元44年殉道,是十二位宗徒中第一位致命的圣人(参阅宗12:2)。根据古代的信息资源,这位主的兄弟宗徒大事录中耶路撒冷教会的领导人,于公元62年被处死。对于其他一些名叫雅各伯的人更是一无所知,教父们并没有分清这位雅各伯和那位雅各伯——以及所谓的“主的兄弟”究竟是什么意思。(编者:今以主的兄弟次雅各伯为雅各伯书信的作者。)
    有一点还是很清楚的,雅各伯书具有浓厚的犹太风味。它提到耶稣的名字只有两次。雅各伯书的中心是伦理和道德,很类似旧约中的智慧书。它所说的“散居的十二支派”可能是指教会的“新以色列”,但字面上,是指生活在以色列之外的犹太人。
    雅各伯书的作者似乎很熟悉玛窦福音及其主题。这封书信在提醒我们,初期教会的许多基督徒都是犹太人,他们把耶稣看作是希伯来期望的实现。

关键词: 宗徒书信 圣言 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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